回应江敘的是关灯的声音和眼前突如其来的黑暗。
“睡吧。”男人轻柔的气声在黑暗中传来。
周以衡做了几个深呼吸,偏头看著江敘的后脑勺,略感失落。
以前吃的有多好,现在就显得有多寒酸。
他颇有一种不被宠爱的冷落感觉,可这些都是他自己作的,也只能受著。
何况眼下的境况已经比之前只能远远看著好太多了,他能离江敘这么近,能感受著他的温度和呼吸睡觉,已经很好了。
周以衡僵直著身子不敢乱动,不知道过了多久,確定旁边的呼吸平稳,他才敢小心翼翼的侧过身子,盯著江敘的睡顏看。
贪心使然,看著看著便忍不住伸手触碰,描画安然入睡的爱人的五官。
再多一点得寸进尺,將人揽进怀里,彻彻底底的契合了,周以衡才感觉心口被填满,缓缓喟嘆。
“对不起。”
“我后悔了。”
无论怎样,我都该在你身边。
一夜好眠。
周以衡是被一阵闹钟惊醒的,他睁开眼睛,下意识低头往怀里看,刚要抬手捂耳朵,却发现怀里空荡荡的。
他顿时皱眉起身,以为昨晚是他做的美梦,可看著阳光从窗欞洒进照亮屋內典雅陈设,这不是梦。
江敘呢?
来不及想太多,周以衡换上衣服,扣子拉链都没拉上就往外跑。
看到院子里躺椅上晒太阳的人时,才鬆了口气。
江敘听见动静侧头,而后挑眉,真情实感地哇哦了一声:“这是早安福利?你不冷吗?”
周以衡低头,腹肌上的汗毛迎著冷风立了起来,明晃晃诱人熟男肉体,他自己却丝毫没意识到。
不过……
花架下躺椅上频频瞥来的视线,周队长是注意到了。
这让他想起来一件事,双水河里有人借羡慕他身材的名义,对他上手摸来摸去。
现在看来江敘馋的就是他这副身子吧。
既然如此。
周队长隨意扣上底下两颗扣子,迈著不经意的步伐朝江敘走去,“怎么起来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江敘翻过一页书,抬眼看人,视线顺著胸肌扫了一眼,又不著痕跡地收了回去。
【这对话哪里不对。挠头。jpg】
“客厅桌上有豆浆油条,还热著,你去洗漱吃了吧,不冷吗你?”江敘又偷摸扫了一眼腹肌沟壑,没发现周以衡酝起笑意的眼眸。
虽然不怎么光彩,但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勾引自家媳妇,不丟人。
周以衡大马金刀地在石凳上坐下,鬆散的衬衫更敞开了一些,“屋里暖气足,不冷,热。”
“哦。”
江敘没再看了,起身往屋里走去,冷酷道:“我上个厕所,你吃完早饭就走吧,我也要出门了。”
周以衡:“?”
怎么这就不管用了?
然而,江敘此刻內心想的是,吗的,大清早搞这一出,不知道他为什么爬起来这么早在院子里吹冷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