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管屋里的水桶和地上的衣服。
周以衡怀抱著人躺在炕上,回味著不久前完整吃下去的桃,眼神有些发直。
那滋味还真是,堪比极乐。
这下好了,更捨不得放人走了。
江敘这会可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他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后面洗澡擦身、穿衣服,都是周队长亲力亲为。
就是穿衣服的时候,刚开荤食髓知味的周队长没忍住,半哄著又压在炕边来了一回,彻底榨乾了江敘最后一丝力气。
这会他抵在周以衡颈窝睡得正香,看著多了几分平日没有的乖巧。
周以衡心痒,怎么看都看不够,想想明天就要独守空房,长嘆一口气。
这一晚有人睡的香甜,有人几乎彻夜未眠。
鸡叫了不知道多少声,江敘才皱著眉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入眼就是周以衡线条凌厉的下頜、薄唇,眸光逐渐柔和。
这人就连睡觉的时候,眉头都是皱著的。
视线又回到周以衡淡色的嘴唇上,下唇右侧有一处破口,江敘忍不住勾起嘴角。
是最后那次他累到不行,周以衡哄著吻住他时,他气恼咬破的。
要不是念著之后要分开一段时间,他才不会放任周以衡这么索取无度,初男真的是……
【真的吗?】996淡淡的质疑声突然响起。
好吧,假的。
他要真不想,周以衡也成不了事。
未来一段时间不止是周以衡要素一段时间,他这也是一样,好不容易搞到手的男人啊……
江敘嘆了口气,抬起手,指尖落在男人高挺的鼻樑上,从山根勾勒到山尖。脑子里不由得联想起那个流传已久的说法。
【听说鼻子大的人……咳咳,昨晚睡得早,家人们都被屏蔽了多久?】
【天杀的,西虹市那几个小时你欠我的用什么还!】
【不道哇,我一进来就看到常威(bushi),一进来就看到浴桶空的,地上都是水,裤衩子还在窗台上。】
【別说了,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捂眼)(偷偷留条缝)】
【(路过)(关上缝)(无情离开)】
“干什么?”男人晨起喑哑的嗓音响起,隨之抓住了在脸上作乱的手,墨色瞳孔尚未清明,就偏头看向江敘。
“大早上的,別乱摸。”
周以衡发出警告,“除非你今天不想赶火车了。”
江敘连声咂嘴:“嘖嘖嘖,这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哦不对。”
他顿了顿,眉头微妙地挑了一下,纠正道:“是淦。”
周以衡:“……”
总觉得昨晚上不止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们江老师好像也有哪里不一样了。
“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周以衡低咳一声,將那点不好意思藏在眼底。
江敘却勾起眼尾乜他一眼,“你以前也不会睡我,难道都这样了我还要客气气跟你说话吗?”
说完,他往下看了眼,笑得揶揄。
“很精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