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急促的呼吸喘得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江敘伸手推了下周以衡,声音破碎:“等、等等……”
头狼凶猛,却很听话。
周以衡鬆开人时,对上江敘含著水的一剪秋瞳,眼神又暗了暗,恋恋不捨地追上去,含著江敘的嘴唇又吮了一口。
望著被蹂躪得像碾乱的花瓣一样红到荼蘼的嘴唇,周以衡心生愧疚,手指从江敘耳后挪到唇边,抚了一下,嗓音沙哑:“对不起。”
有些人,嘴上说著对不起,看著人的眼神跟要吃了江敘一样。
江敘在心里腹誹男人这没诚意的道歉。
然而,他不说话却被周以衡误会是被他嚇到了,手足无措地解释起来。
“我……我没忍住,对不起,我就是、就是……”
要是让骆全看到周以衡这会结结巴巴的样子,下巴都要惊掉出二里地去。
江敘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就是什么?”
方才的美妙滋味还在唇舌之间回味,周以衡在心里唾弃自己像个不知饱腹的牲口,却半点悔过之心都没有,因为他此刻脑子里的下流念头,多了去了。
“太喜欢了,”周以衡缓缓吐了口气,大手摩擦著江敘白皙漂亮的脖颈,喟嘆道,“太喜欢你了,忍不住。”
天知道他忍了多久,忍得有多辛苦。
就像一场大雨后灌满水的水库,一旦开了闸口,就收不住了。
“对不起,我刚才……”周以衡舔了下薄唇,抬眼看江敘,“嚇到你了吧?”
【你是在奖励他。】
【主播:不够,还要。】
【道什么歉?!主播脑子里都上高速了,你还搁这道歉呢?疑惑。jpg】
【周队长,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立刻马上把敘宝扛起来,狠狠扔到炕上,然后酱酱酿酿!】
【做蛋糕,挤奶油,然后再吃奶油,嘿嘿。】
【这车不对劲,快放我下去!我以后怎么吃蛋糕啊!!】
江敘瞥了眼弹幕,弯起嘴角,俯身拉进距离,贴在周以衡耳边,呼吸可闻,“为什么要道歉?我很喜欢。”
周以衡呼吸一滯。
耳边喷洒的温热呼吸还在继续:“但是接吻不是你这样。”
接吻,不就是亲嘴么,还能怎么亲?周队长皱眉疑惑。
江敘无奈笑道:“照你这么个亲法,我这嘴就別想要了,应该是……”
他稍稍后退,垂眼落在周以衡泛红还带著水渍的薄唇上,偏头贴了上去,声音逐渐淹没。
“应该是这样……”
“別著急,慢慢来。”
跟著江敘的节奏索取时,周以衡脑子里莫名冒出个念头,当老师的,连这种事也会教吗?
江敘又是怎么会的,跟谁学的,这个更重要的问题,被温柔乡吞没了。
逐渐掌控节奏,你来我往,势均力敌,两个人的喉结都不知道滚动了多少次。
直到,一道突兀且惊讶的声音在院里响起,才打断了周队长的接吻初体验。
“衡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