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原身的名声没了,贺兰昀也会得罪江家,这两人反而成不了。
贺兰珹打的好算盘,想之后再去安抚原身,哄他到手。
但贺兰昀是主角攻,自然不会轻易让他算计到,反手把那有问题的酒送到贺兰珹杯子里了。
谁知道阴差阳错,贺兰珹的酒被下人弄乱,叫另一个官员喝了。
原身被下人引诱去后院偏房,被主角受钟朝辞看到,觉得不对,赶在贺兰珹带人过去之前救了原身,只让那官员寻不到人后,压著府里的丫鬟,出了大丑。
但钟朝辞可不是因为好心,他单纯是认出原身是皇商江家之子,还故意拖延了时间,等原身的处境到了危急状態才出面救人。
目的就是想让江家欠他这个人情,也藉此和原身搭上关係。
现在江敘可不想当这个跳板。
还有,他接的这些古早剧情的活,下药梗还真是无处不在。
这药还是哪个缺德玩意下的,就让哪个缺德玩意自己喝吧。
刚想到这,马车突然一阵顛簸,前方传来马鸣声,人声也隨之嘈杂起来。
江敘抬眼,眉目淡定,只是稍稍皱起了眉,“怎么了?”
“我这就去看看!”春樺推开马车门下车打听,不一会就扭头习以为常地说,“靖安王家的世子又闹市纵马了,似是在前方撞到了谁家的马车,正闹著呢。”
一道囂张的男人声音顺著春樺推开的门缝传入——
“哟,我当是谁呢!腿脚不好就在府上待著得了,没事出什么门?”
话音刚落,一道显然是出自狗腿子口中的话也紧接著传入江敘耳中。
“世子,这定北王虽然瘸了双腿,但也在太子生辰宴的邀请名单上呢,总归也是要出门的,怎么好拂太子的面子呢?”
这话忒恶毒,江敘掀开车帘看去。
汗血宝马上衣著华贵的靖安世子故作大度地摆摆手:“也罢,定北王功勋无数,本世子就是让一条道又怎样呢?”
江敘想把这个嘴贱男从马上扥下去。
996忽而在脑海中提示道:【主角受在你斜前方的马车里。】
江敘的视线顺著996的提示看去,只见一破旧马车同他一样,因为靖安世子的闹剧,停在街口岔路边上。
马车里的人也同样跟他一样掀开车帘查看街上的动静。
钟朝辞不经意抬眼望去,隨即愣怔。
斜对面那辆华贵马车上,车帘后的脸虽然只露出一角,却足以窥见其倾城绝色之姿。
本应多情的一双桃花眼眸,满眼淡漠,使那张迤邐容顏添了几分清冷矜贵,高不可攀之感。
“那是谁?”
钟朝辞询问身边唯一的小廝。
团圆瞧了一眼答道:“少爷,那是皇商江家的马车,你瞧那车上有皇商的標誌,那位想必就是江家独子,被当做女儿养大的江少爷。”
“皇商……”钟朝辞眼中闪过一抹暗色。
“是啊,別说咱们京城了,就是其余地界,行商的也都是以江家为主。”
团圆心里念著三少爷头伤好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不等钟朝辞追问,便更详细地敘说起来。
“江家虽说是行商,却跟普通商户不同,既是皇商又是天下首富,便是京中官员都要礼让恭敬几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