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言宿直接在训练场捶爆了五个沙包,然后狠狠把封越寒拉黑了。
封越寒联繫不到人,身为储君又不能隨隨便便前往他国,於是就找到陆应淮,想寻个由头。
不管是军事切磋见面也好,还是直接让陆应淮把言宿作为军方人才打包送去狄兰,只要能见到人都好。
“你怎么看?”江敘询问坐到身边的人。
“不怎么看,既然他存的是这个心思,军事切磋可以有,人才交换不要想。”陆应淮淡淡道。
“嗯?”江敘惊讶了,“我以为你不会管下属这种事。”
“言宿,是个孤儿,父母死在当年的战场,”陆应淮的声音沉了些,“他在军区长大,也算是我看著长大的。”
江敘心想,那这倒是跟时桉和原身的关係差不多,但言宿相对来说独立很多。
“不过我觉得小言宿对封越寒未必没有感觉,否则不会这么生气,”江敘摸著下巴说,“不然让封越寒过来一趟,把订婚的事解释清楚再说。”
陆应淮沉默了半晌才点头。
不过,谁都没有想到,封越寒直接用储君官方帐號在星际网上澄清订婚传言,並直言已经有想要交往和结婚的对象了。
至此封越寒在陆应淮这才算过关。
追妻路漫漫,剩下的就看封越寒造化了。
……
从初秋到初春,江敘陪著陆应淮度过了两个易感期。
终於,迎来了人鱼的春日『易感期。
刚开始江敘没多少感觉,就是犯困,刚好那段时间里,人鱼区的各种商业化和住宅区设施都弄好了,迎了人鱼入住。
他也因为监管人鱼区建设工作出色,直接在工程彻底结束后,被任命成了人鱼区的区长。
虽然人鱼人口不多,但他们拥有了安稳的家园后,度过这个春日,来年这里就会迎来许多新生命。
江区长则在这之前,先在家休息倒下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他能睡超过十二个小时。
就这么说,陆应淮早上出门的时候,江敘在睡,晚上从军区回来,他还在睡。
要不是问过邹叔,得知他起床吃过早午饭,陆应淮都要以为他睡了一个晚上之后,又睡了一个白天了。
他觉得不对劲,但回家之后叫醒江敘看他的精神又挺好,也用家里的检查舱扫描过了,確定江敘的身体没什么问题,才稍稍放下心。
直到某天陆应淮因为军事部署的会议,晚上十一点才到家,见江敘还在睡,坐不住了。
第二天一早就把人从床上打包,送去联邦最好的医院。
医生自然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只是试探地提出一个可能。
“上將您的爱人身体指標各方面都非常健康,健康得能当医学范例。”
“那他为什么一直这么睡?”陆应淮皱眉,用步庭的话来说,要不是知道夫人是alpha人鱼,他都要以为是不是要有小老大了。
“现在是春日,是鱼类的繁殖期,或许……”
医生顿了顿,儘量用委婉的说辞:“他应该是进入了类似人类alpha的易感期状態。”
人鱼的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