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收好你那些不该有的脾气!
“我们现在是跟著唐吉訶德队长一起干活,惹怒了队长,你自己隨便,別牵扯到我身上来!
“要不是你!以队长的为人,我们第一天到这白港,怎么也不可能让我们自己支付旅馆费用!
“想要別人服侍你,那你自己去找个骑士侍从!
“別一天天自己没那个本事,脾气却不小!”
“你!”
谢恩瞬间瞪大了眼睛,怒视沃伦。
沃伦冷笑一声,也回瞪了过去: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再乱去指使科尔他们两个骑士侍从帮你干些鸡毛蒜皮的杂事,不等队长发火,我就会亲自教训你一顿!”
“混蛋东西!”酒气上涌的谢恩怒骂一声,哗的一声直接站起身来:
“我怕你不成,沃伦来啊,现在就来教训我啊,看谁教训谁!”
这酒馆並不大。
托姆三人能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其他人自然也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下一秒就有人注意到这里,顿时起鬨:
“哦哦哦,打一架打一架!”
“嘿,那个骑士,別怂啊,揍死他!”
“干他娘的!”
沃伦可不怕谢恩,也是站起来怒道:
“看我今天不把你揍到求饶!”
————
还算宽敞的房间。
唐吉訶德推开仅有的一扇木窗。
窗外。
既有冰冷的海风,也有暖色的烟火。
如果说临冬城是北境的心臟,那么这白港便是北境的嘴巴。
仿佛旧神一直在这里轻缓呼吸,让这里的气候温柔了许多。
数百年来,这白港的海面都是不冻港,即便在严冬也不会结冰。
唐吉訶德往窗外望了望。
没过多久,他忽然感到肩膀多了一件皮毛披风。
唐吉訶德侧头。
阿黛尔踮起脚尖正在为他披上一件厚实的皮毛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