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从卖油炸雪白鱈鱼的商贩面前经过。
“大人,我好想吃啊!”
阿黛尔鼓了鼓自己的小肚子,感觉很饿了,顿时望向唐吉訶德。
唐吉訶德闻言,笑道:
“那买一点食物先垫垫肚子,等我们找到住所,再去饱吃一顿。”
说完,他转头往后看向刚好走到那卖油炸雪白鱈鱼商贩面前的科尔,道:
“科尔你到旁边的商贩那买点油炸鱈鱼,给大家一人买一份。”
“是,大人!”科尔立马应道。
一行人再次减缓速度。
他们坐在马背上吃完外面酥软、里头雪白的油炸鱈鱼,才加快速度。
很快他们从一家听说比大多数窑子还要乾净的妓院门前走过。
最后路过一间酿酒屋,下了一段阶梯。
便忽然看到一间藏身於羊皮仓库底下的酒馆。
托姆看了看那酒馆,忽然跟沃伦笑道:
“喂,沃伦,那画著一条懒得游动的鰻鱼招牌。
“便是那些本地人口中声名狼藉的懒鰻鱼酒馆吧。
“听说那里提供全白港最老的妓女和最劣质的酒!
“听说那里还有能让人难以下咽的、能让人拉肚子的填满猪油和软骨的肉派!
“哈哈,沃伦我请你去怎么样,你去试试,看真的有那么夸张吗!”
这一路走来,他们从主动问询的一些商贩、行人嘴里,听到最多的就是这懒鰻鱼酒馆。
当然,因为他们询问信息时,都是花了一些铜分。
所以被告知的信息应该是有一些可信度。
沃伦嘿嘿笑道:
“托姆,不如你去试一试,我请客!”
————
又走了一段路。
唐吉訶德一行人最终在一家以七鳃鰻派闻名的旅馆门前勒停马儿。
几人还未下马,旅馆里便匆匆忙忙走出一位老妇人。
老妇人打量一行人几眼,满脸堆笑道:
“各位爵士大人,是打算长期住宿还是临时住宿?”
唐吉訶德说道:
“临时住宿,你这房间有哪些类型?”
老妇人有些失望,但还是很快道:
“有多人混住的大通铺,2铜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