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以后会多些分寸,儘可能平和劝阻那些不听话的客人!”
薇拉夫人细细打量唐吉訶德,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她常年经营铁斧酒馆,不得不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她看人的眼光也是练出来了。
此时,薇拉夫人忽然发现唐吉訶德身上多了些东西。
比起第一天见面时,气质似乎变了许多。
嗯,第一次见面,唐吉訶德跟她见过的许许多多落魄僱佣骑士、许许多多平民一样。
只在喝醉酒时才敢多言几句。
平日里尽显一副老实卑微之態。
但现在。
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眼神清亮。
这孩子似乎跟她见过的赛文家的那些贵族子弟一样,身上有一种坦坦荡荡的底气。
嗯,给人一种可以当家作主的底气。
薇拉夫人皱眉道:
“你今天喝了多少酒?”
唐吉訶德不明所以,疑惑道:
“就早上喝了一杯麦酒暖身子。”
沉默片刻,薇拉夫人忽然笑道:
“你也不需要过多顾及,如果真有什么不听劝阻的恶劣之徒,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就是。
“我铁斧酒馆能在赛文城安稳多年,可不是任谁都能胡闹!”
说到最后,薇拉夫人也硬气起来。
她一介女流能在男性为主导的社会撑起一间酒馆,也不是什么软弱之人。
“是,夫人。”唐吉訶德不意外薇拉夫人的態度。
这几天他打听过铁斧酒馆一些事情,打听过薇拉夫人一些事情。
薇拉夫人去世多年的丈夫曾是赛文家族管家。
大儿子目前是赛文城的城墙巡逻队长。
二儿子目前是赛文家族的游骑兵,看守赛文家族的私人猎场。
小女儿目前黄花闺女一个。
这些事在赛文城周边算不上秘密,也正是这样的背景,铁斧酒馆在赛文城稳稳扎根。
“儘快在赛文城內寻个落脚之地,夜里也需要你看守铁斧酒馆。”
薇拉夫人再次叮嘱,末了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