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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吐了!”
一个烂醉如泥的壮汉大声宣布。
下一秒,他直接歪起身子趴在桌边乾呕。
“吐外面去!”
吧檯前的唐吉訶德见状,顿时怒吼道:
“別脏了酒馆的地板!”
醉汉毫不在乎,梗著脖子傻笑,舌头都打了结:
“凭……凭什么听你的?老子……老子付了酒钱!这酒馆……这酒馆就得由著老子!”
说完,他张开嘴又开始乾呕起来。
罗南冷脸转头望向唐吉訶德,道:
“不能让他在酒馆里呕吐,那会让其他客人不开心。”
酒馆里原本零星坐在醉汉周围的几个客人都皱起眉头,纷纷往旁边挪了挪凳子,生怕被这醉汉波及。
唐吉訶德深呼一口气,拿起铁棍往醉汉位置走去。
就在这时,那醉汉忽然起身,环视周围,大声嚷嚷:
“那些该死的女人在哪,该死的妓女在哪,为什么这里没有。
“我要*死她们。
“旧神在上啊,你们在一旁给我添酒,看我*。”
那醉汉显然已经神志不清,开始说些平日里不敢说也不应该说的话。
旧神依然是绝大部分北境人的信仰。
不少客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闭嘴!你这褻瀆旧神的蠢货!”
唐吉訶德快步走到醉汉身边,右手一拳瞬间砸在反应迟钝的醉汉脸上,怒道:
“喝醉了你他娘的就滚回去耍酒疯!”
醉汉被一拳打翻在地,挣扎想要爬起来,同时怒火中烧道:
“哪个婊子养的,竟敢偷袭老子!
“旧神?什么狗屁旧神!
“不过是几棵破树罢了!能管我……嗝……能管我喝酒玩女人?”
唐吉訶德的脸沉下来,手中铁棍猛挥直接击在醉汉背部。
嘭!
“啊……”
醉汉被疼的瞬间惨叫一声,身子霍然弓起来。
“拖出去!绑到外边醒醒酒!”不远处一个猎户猛地喊道。
忽然,醉汉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呃呕”声。
“该死!”
唐吉訶德脸色一变,急忙后退。
下一瞬,混合酒酸味和食物残渣的秽物,劈头盖脸喷溅在醉汉身前的地板上。
酸臭味很快瀰漫开来。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