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其实我们也能。。。”
“你给老子闭嘴!”
西吉斯蒙德的怒吼打断了他。
又把眼睛一摔,光如同两道冰锥,瞬间刺穿了那位伯爵。
“啪!”
“你是不是第一天在这里做事?嗯?!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
西吉斯蒙德一步步逼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学他?用土地去喂饱那些贪婪的泥腿子,然后等着他们调转矛头,把我们也从窗户扔出去?!还是说,你想让在座的每一位公爵,伯爵,主教大人,明天就联合起来,思考是该先对付塔博尔的异端,还是先对付我这个想要砸碎他们特权的国王?!”
那伯爵面色瞬间死灰,腿一软,几乎要跪下去。
西吉斯蒙德没有再看他,仿佛那已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重新抓起眼镜戴上,动作粗暴,仿佛那是铠甲的一部分。
他走回地图前,双手再次撑在桌上,目光却越过了波西米亚,死死盯向地图东南方。
那里标志着奥斯曼帝国不断扩张的边境。
“你们以为我只要波西米亚那顶破王冠?”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度疲惫,却又带着千斤重量:
“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把它搞丢了,丢给了异端和疯子!是的,我要拿回来,那是卢森堡家族的耻辱,必须洗刷!”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敲在匈牙利漫长的南部边境线上,敲得咚咚作响。
“但我更要守住这里!为整个基督世界,挡住那些臭烘烘的奥斯曼羊倌!这就是我坐在这里的原因!这就是我的负担!我没时间,也没钱,去玩那个东方疯子那套自掘坟墓的游戏!我的军队,必须是我的军队!听懂了吗?!”
他不再需要任何回答。
“现在,都给我滚出去办事。告诉阿尔布雷希特,我的耐心和钱一样有限。再告诉那些放贷的,条件可以谈,但钱要快。还有。。。让我们在波西米亚的忠臣良将们,动作再快一点。最好把波西米亚搅乱,开始内战!”
臣属们如蒙大赦,几乎是小跑着躬身退出沉重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