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威布尔倾斜身子站起,小腿骨直接扣在石头上。
双眼无神,好像身体已经不属於自己,只有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衝击过来,没有间隙,没有喘息。
耳朵只剩下嗡嗡的响声,视线模糊成一片黑白。
看不清,听不懂,意识被疼痛挤压到一个狭小的角落,所有的思考只剩下一个念头——
怎么才能让它停下来……
……
面对攻击,只有身体的本能做出反应。
利刃自抬起的无指的手掌穿入,挑断经络。
身体被火烧,被冰冻,被刺穿。
开始的嘶吼逐渐变成低哑的哀鸣。
……
为什么我要经歷这种事啊……
为什么疼痛还没有结束……
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活著……
好想死。
死了就不会痛吧……
妈妈……你在哪里,告诉我啊……
妈妈,我好痛。
……
“呜……呜……”
全身没有一处好肉的威布尔彻底放弃抵抗,溃倒在地。
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肩头耸动抽搐。
“我……我要回家……我不要打了!我不要做海贼……妈妈!!妈妈!!”
……
噗——
亚连的身体几乎贴著威布尔的皮肤划过,刀刃在其颈部留下一圈完美的弧线。
距离把握的刚刚好,击碎他喉咙的同时没有切到大动脉。
威布尔的哀鸣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
“海贼不是过家家的游戏,你妈妈应该告诉你的。”
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