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看了一眼狂刀堂弟子们的头衔。
血刀门弟子只有八人,还少了一人。
“狂刀堂弟子是否到齐了,是否还有人在外?”
何麒雕对著狂刀堂眾人问道。
眾人面面相覷,犹豫著要不要回答。
回答吧,肯定会被视为叛徒。
何麒雕懒得多说,一记飞爪掷出,將一名血刀门弟子打死。
“说不说?”何麒雕冷笑,“不说,我就一息杀一人,直至杀光你们为止。至於最先杀谁,那可不好说了。”
何麒雕的眸光,在眾人身上逡巡。
被他注视到的人,顿感森寒,感觉下一秒飞爪就会掷向自己。
“我说!我说!”
“我也说!”
“还有廖波师兄,廖波师兄不在,他去州城了。”
“雨蝶师妹和杜鑫师弟也不在,他们和廖波师兄一起去州城了。”
“陈武教官也不在,他有事回老家。”
“……”
狂刀堂弟子们爭先恐后地说。
不在的人,还不在少数。
也不知他们说的哪一位,是血刀门弟子?
何麒雕没有过多纠结这个。
有漏网之鱼,但也只是一条小鱼儿。
“將他们押回去!”
何麒雕一声令下。
眾锦衣卫押著狂刀堂眾人,走出狂刀堂的地盘,来到大街上。
如此一幕,顿时引来不少观客。
“什么情况?”
“狂刀堂的人!这……狂刀堂被整个端了?”
“三大堂主好像受了重创!”
“锦衣卫在我们县一直畏畏缩缩,今日竟如此凶猛,直接端了有三大先天坐镇的狂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