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去办公室求情了……我说那是我自己买的玩具……可是主任不信,说我被你威胁了……”
苏清歌越说越气,小拳头在林舟胸口锤了一下:
“你个没良心的!出来以后还瞪我!还说我是告状精!”
“为了这事儿,我哭了一整晚……你赔我眼泪!赔我!”
轰——!
林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真相。
所谓的“告状”,是教导主任的“见义勇为”。
所谓的“死对头”,是两个青春期笨蛋的“双向误解”。
他以为她在报復,她以为他在討厌。
两个人就这么別彆扭扭、互相伤害了整整七年。
如果不是今天这顿酒,如果不是这句酒后真言,这个误会,恐怕要带进棺材里去了。
“我真是……猪啊。”
林舟看著怀里委屈巴巴的女人,心里酸涩得厉害,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两巴掌。
原来,在他以为自己是卑微舔狗的时候,这个全校男生仰望的女神,正躲在被窝里,抱著那条丑陋的橡胶蛇,偷偷地想念著他。
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这是什么虐恋情深?
“对不起……”
林舟低下头,在苏清歌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动作轻柔,充满了怜惜和愧疚。
“是我蠢,是我眼瞎。”
“让你受委屈了。”
苏清歌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柔,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考拉一样掛在他身上,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不怪你……”
她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这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林舟的心尖上。
他抱著她,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怀里的人彻底睡熟,发出轻微的鼾声,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看著那张即便卸了妆依然惊艷的脸庞,林舟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女人。”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髮丝,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