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懒懒地爬进出租屋,透过廉价的百叶窗,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黄的条纹。
小雯还窝在被子里,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昨晚洗澡后只穿了杨征的一件宽大T恤,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小片白腻的胸口。
她翻了个身,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时带着刚醒的迷糊,声音软软的,像含着一口棉花糖:“征征……几点了?”
杨征坐在床边,已经穿好衣服,却没敢动。
他昨晚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苏晓酸臭丝袜闷脸的热气、林薇甜腻富尿浇嘴的腥烫,还有那双白色短袜被他含在嘴里自渎时的咸甜滋味。
短茎在裤子里隐隐胀痛,没有笼子的束缚反而更敏感,每一次心跳都让龟头蹭着内裤布料,渗出一点前液,湿了布料。
他低头看小雯,喉结滚了滚:“快十点了……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面。”
小雯没回答,只是撑起身子,T恤滑到肩头,露出圆润的肩线和一截锁骨下的浅浅乳沟。
她盯着杨征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指尖轻轻勾着,声音低而软:“征征……我们交往快一年了,对吧?”
杨征心跳猛地加速,脸一下子烧起来,像被泼了滚油:“嗯……快了。”
小雯咬了咬下唇,脸颊也染上浅粉,眼睛却亮得像含水:“那……你想不想……做那个?”
空气瞬间凝固。
杨征的呼吸停了一拍,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昨晚的耻辱画面和此刻小雯软软的声音撞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胸腔里对冲。
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发抖:“你……你不介意就行。”
小雯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不介意……我想给你。”
杨征的手抖得厉害,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一盒避孕套,指尖冰凉,包装纸被他捏得皱巴巴。
他撕开包装,橡胶味混着塑料的刺鼻气味钻进鼻腔,却掩不住小雯身上刚醒的少女体香,淡淡的奶甜裹着沐浴露的花香,热烘烘地往他肺里钻。
小雯躺回去,T恤撩到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两条白皙的腿。
她没穿内裤,阴毛稀疏而软,阴唇粉嫩得像没被触碰过的花瓣,微微闭合,却因为紧张而渗出一丝晶亮的汁水,黏在腿根,亮得晃眼。
她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脚趾蜷了蜷,脚心微微泛红,昨晚那双白色短袜的压痕还隐约可见。
杨征跪在床上,手抖着套上避孕套,橡胶箍住短茎时凉得一缩,龟头被薄膜裹紧,敏感得像被剥了层皮。
他俯下身,短茎抵上她的穴口,龟头蹭过阴唇,汁水立刻沾湿套子,滑腻腻地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