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连忙踩住刹车,车子猛地打摆,险些当场翻出去。
这时,仍然不断有攻击朝他们袭来。
却不是子弹,而是再普通不过的小石子。
整辆车被打的叮叮当当,钢制的车门被打的凹陷下去,一些铁皮比较薄弱的地方,更是被石子当场贯穿。
眼瞅着吉普车即将被未知的敌人打爆,“砰”的一声巨响,车门猛地被人从里推开。
呼啸声中,三颗急袭而来的石子,被黑袍人一拳击碎。
他对身后惊魂未定的文官和奥明加说道:
“你们先走。”
奥明加连忙爬上驾驶席,立刻发动汽车,凭借对路途的熟悉,载着文官飞快向前冲去。
这时,穿着一身灰黄军装,脸上带着猴脸面具的袭击者,却没有继续发动袭击。
他看着对面面纱已经掉落的黑袍中年人,嗡声说道:
“没想到你们对这次交易这么看重,连身为宗师的大祭司库马尔都亲自出面了。”
“我来的正是时候,不对吗?”
库马尔缓缓说道:
“若非有我在场,恐怕他们到死都不知道下手者是哪个宗师。”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顿,接着道:
“乌鲁苏,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胆敢挑衅我们伟大的婆罗多?”
东南亚学者,曾在网上以蝉巢作为拜师费来收徒的乌鲁苏,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对面道破了身份。
他身体略微僵滞了一下,干脆把猴脸面具丢开,露出一张高颧骨凸嘴唇的典型东南亚人长相。
“并非是我专门针对你们,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自由军事件爆发后,现在有很多宗师都已经来到附近,盯着他们才刚收集到的蝉液,各种打探消息。”
“很不幸的是,你们阿三的情报渠道漏的跟个筛子似的,不止我一人知道你们要在这边交易。”
“与其让你们手中的蝉液落到别人手里,不如交给我来保管,至少我会对你们十分感激。”
听到乌鲁苏这番无耻之尤的言论,养气功夫十足的库马尔,愣是当场气笑了:
“这样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大可不必口头感谢,把蝉液交给我就行。”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来拿了!”
说着,库马尔闪身向前冲去,脚步沉重,身后蹬踏起一片泥沙。
“黑玉功!”
“飞花摘叶手!”
库马尔每一招每一式都势大力沉,深得《黑玉功》的精髓。
偏偏乌鲁苏为了保命,将《飞花摘叶手》练到了第五层。
两个一个打一个绕,折腾了半天,忙的额头见汗,却不曾交手过几次。
眼瞅着互相拿不下对方,乌鲁苏正准备宣称罢战,库马尔却再次扑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