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宁天成功参透分神之术,全身心沉浸在奇妙世界里,一边驱使净灵刃于周身灵动盘旋,刃身闪烁的寒光仿若夜空中灵动的流星轨迹;一边深入钻研天罡三十六机关人的操控秘诀,仿佛在探索一座古老神秘的知识宝库时,百里松毅等人的闭关修炼也迎来了新的转机。在百里兄弟十人闭关的第八天,百里松明率先成功突破泽境。他步伐轻快,精神焕发地踏出院子,目光一扫,便瞧见院外树下那座雅致的亭子里,南婆婆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南姨,您怎么在这儿呀?”百里松明满脸惊喜,眼中闪烁着光芒,迫不及待地问道。南婆婆脸上缓缓浮现出慈祥温和的笑容,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轻柔地说道:“习惯咯,每次你们这些孩子有人闭关,我这心里头就像揣了只小兔子,老是放心不下。星安又不在这儿,我也没其他事儿可忙,就想着来外头守着你们,心里才踏实些。”百里松明听了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仿佛冬日里的暖阳照进心间。他自幼便父母双亡,小小年纪便只能跟着族里的老一辈相依为命。在他六岁那年,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他展露了超乎常人的阵术天赋。族中长辈慧眼识珠,将他接到家族主家着重培养。他是第八个被送来这里的孩子,在这里,他结识了前面七位兄长,还有那位被众人亲切称作少主的百里松声。百里松声身为下一代聚星渊的圣主,却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架子,为人随和亲切,就像春日里的微风,让人如沐春风。而一直无微不至照料百里松声的南姨,自然而然地在所有孩子心中,占据了如同母亲般温暖而重要的位置。“南姨。”百里松明眼中满是感动,那目光中蕴含着深深的眷恋与感激。不过转眼间,他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好奇地问道:“南姨,我大哥他们咋样啦?”“你可是头一个出关的呢,他们几个还都在里头闭关呢。来,快坐下,陪老婆子我喝口茶。”南婆婆笑意盈盈,说着便又拿出一个茶杯,动作娴熟地给百里松明倒上一杯茶,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百里松明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满是骄傲自豪的神情,咧嘴笑道:“我居然是第一个,嘿嘿。”“你呀,打小在他们几个当中,天赋就是拔尖儿的。松声圣主以前还跟我念叨呢,说:‘小松明简直就是个小怪物,明明比我还小三岁,学起阵术来,速度居然比我还快。’”南婆婆回忆起往昔,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那些过往的岁月就在眼前。“是吗?还有这事儿呐。”百里松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亭子里回荡。“后来小松亭来了,你们俩天赋差不多,就像两头小牛犊,老是憋着一股劲儿,都想分出个高低胜负。可把松毅他们几个当哥哥的累坏咯,一个个拼命追赶你们的脚步。”南婆婆笑着摇头,仿佛看到了当年几个孩子你追我赶的有趣模样。“松亭那小子,当年就是个闷葫芦,整天闷声不响的,话都没几句,就知道成天盯着我争输赢。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长大了,话更少了。不过,他确实聪明,每次赢我的时候,可真把我气得够呛。”百里松明略带调侃地说道,眼中却满是对兄弟的亲昵。“哼!”一道带着明显不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南婆婆和百里松明下意识地循声望去,这不正是刚刚两人谈论的百里松亭嘛。此刻的百里松亭,一脸的不服气,眉头微微皱起,也不知道是因为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还是因为自己这次没能赶在百里松明之前出关。“松亭也过来,一块儿喝杯茶。”南婆婆热情地招呼道,眼神中满是关爱。百里松亭点点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坐下,伸手接过南婆婆递来的茶。紧接着,他伸手入储物戒指,取出一颗灵石,朝着百里松明丢了过去。百里松明眼疾手快,像只敏捷的小猴子,凌空稳稳接住,然后嘿嘿笑了两声,又故作姿态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继续喝茶,那模样十分滑稽。“你们两个小子,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记着小时候的赌约呢。”南婆婆看着他们,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中满是对这两个孩子的疼爱。“那肯定得记着呀,当时又没说啥时候结束。记得上一次还是五十年前呢,那次也是我赢了,嘿嘿!”百里松明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嘁!”百里松亭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不过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三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欢声笑语在亭子里不断回荡。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南婆婆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看来,今儿个就你们俩出关,咱们先回去吧。”,!“南姨,宁天大人这会儿在哪儿呢?”百里松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问道。“他呀,应该在承渊大人的地下宫殿里。自打你们闭关开始,他好像就一直待在那儿,说起来,我也已经好些日子没瞧见宁天大人了。”南婆婆思索着,缓缓回答道。“那我们过去跟宁天大人打个招呼。”百里松明说着,转头看向百里松亭,见他点头表示同意,两人便起身告别南婆婆,并肩朝着百里承渊地下宫殿的方向走去。不多时,百里松明与百里松亭便行至地下宫殿门前。二人刚欲抬手叩响石门,那石门却似有所感应,竟“吱呀”一声,缓缓自行开启,仿若在无声迎接他们的到来。二人踏入石门,一道刺目寒光猝然闪过,晃得他们眼前一花。待定睛瞧去,只见净灵刃如灵动飞鸟,裹挟着凛冽气势,朝着他们迅猛飞来。紧接着,净灵刃围绕着他们的身躯盘旋飞舞,刃身闪烁的寒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弧线。刹那间,一种奇异且微妙的感觉,如潺潺溪流般悄然涌上二人心头。他们竟不由自主地恍惚起来,仿佛这净灵刃不再是冰冷兵器,而是拥有了鲜活生命,成为了一个灵动的灵物,正以一种神秘方式与他们交流。“两位,进来吧,我在这儿呢。”宁天那沉稳而熟悉的声音,如袅袅青烟,从大殿深处悠悠传来。百里松明和百里松亭赶忙循声而去。只见在大殿右侧那林立的书架旁,宁天正置身于一堆书籍之中,坐在一只木箱上,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手中的一个卷轴。灯光昏黄,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投下一片深深浅浅的阴影。“宁天大人。”二人齐声恭敬唤道。“哟,看样子两位已然成功突破泽境啦,这着实是值得大肆庆贺的一桩喜事啊!”宁天抬起头,脸上笑意盈盈,欣慰之情溢于言表。那笑容仿佛春日暖阳,驱散了大殿内的丝丝寒意。“这一切都多亏了宁天大人您的悉心指导与帮助啊。”百里松明赶忙说道,眼神中满是感激。“咱们相识已久,无需这般客气。你们来得恰到好处,我正对着这天罡机关人上的阵纹犯愁呢,看得我是一头雾水,你们快来帮我参谋参谋。”宁天说道,眼中满是期待。两人听闻,不禁微微一愣。怎么刚结束闭关,就被宁天大人拉来当苦力了呢?心中虽闪过一丝诧异,但更多的是对宁天的敬重。而此刻宁天的内心,可谓乐开了花。这天罡机关人上的阵纹实在是错综复杂得超乎想象,犹如一团乱麻,正让他愁绪万千,不知如何下手。可巧百里松明和百里松亭就来了,这不正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嘛,简直是上天眷顾,来得太及时了!自百里松明与百里松亭率先突破出关后,日子便如潺潺溪流,每隔一两天,便有其他百里阵师陆续破关而出。最先迈出闭关之地的,是百里松毅。当听闻百里松明和百里松亭竟比自己早了两天成功突破时,他不禁微微苦笑,一边缓缓摇头,一边叹道:“这俩小子,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妖孽啊!天赋这东西,着实让人羡慕不已啊。”那笑容里,虽夹杂着几分无奈,可更多的,是对自家兄弟天赋的赞赏与欣慰。毕竟,看着身边的人成长,也是一种别样的喜悦。紧接着,百里松山、百里松彦、百里松涛、百里松林、百里松河几人也纷纷成功突破泽境。他们与宁天碰面后,无一例外,都被宁天拉来一同研究天罡机关人的阵纹,心甘情愿地充当起了“苦力”。毕竟,这不仅是对自身学识的挑战,更是对机关人上那些复杂无比的阵法产生出狂热的兴趣。这一日,众人如往常一般,围在一具天罡机关人旁,全神贯注地仔细钻研。气氛静谧而专注,只有偶尔纸张翻动和低声交流的声音。百里松涛手中紧紧握着阵图,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指着机关人肩膀处,语气中满是困惑:“宁天大人,大哥,你们仔细瞧瞧,这个肩膀处的阵纹实在是太奇怪了!我分明能看出这道阵纹的灵力回路起始就在这儿,可到了这一部分,却好像消失了。然而,它又在腋下的位置冒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急切与不解,显然这怪异的阵纹让他纠结了许久。百里松毅赶忙凑近,目光顺着百里松涛所指的方向看去,同样一脸的疑惑,喃喃自语道:“确是如此啊。按理说,这应该就是同一道完整的阵纹,可承渊先祖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能做到这般奇特的设计呢?”他微微眯起眼睛,试图从记忆中搜寻关于承渊先祖阵法设计的蛛丝马迹。宁天盯着阵纹,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要透过这复杂的阵纹,看穿其中隐藏的奥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我琢磨着,这或许是因为身体与手臂的连接处,刚好把这一道阵纹给盖住了。而且,这个连接处安装得极其严丝合缝,所以才会给我们造成这种错觉。”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试图模拟出阵纹被覆盖的情形。“您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百里松明恍然大悟,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连点头,仿佛心中的迷雾瞬间被驱散。“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不一定准确。”宁天谦虚地说道。然而,话刚出口,他突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大声说道:“快,赶紧去把锋鸣、锋耀他们五位长老请过来!”那声音打破了原本静谧的氛围,充满了紧迫感。“对啊!机关人的打造本就是铸造术与阵术紧密融合的结果,我怎么早没想到呢!我这就去。”百里松明瞬间反应过来,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如同发现了一座宝藏。话一说完,他便如离弦之箭般,“嗖”地一下冲了出去,速度之快,仿佛一阵疾风,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在原地回荡。不多时,但见百里松明脚步匆匆,火急火燎地领着南锋鸣等人奔来。众人之中,南锋耀的模样堪称狼狈不堪,脸上黑乎乎一片,也不知是沾了什么,恰似刚从那烟熏火燎的烟囱里钻出来的一样;而南锋辉更是令人忍俊不禁,脚上趿拉着孤零零一只鞋,衣服扣子全然未系,大大咧咧敞着怀,一副惊慌失措到了极点的模样。宁天目光扫过,瞧见这般景象,不禁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关切问道:“两位这是碰上啥事儿啦?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我的秘境我做主!虽然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