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
我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我没有等待你的回答,因为我知道你现在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俯下身,双手穿过你的腋下和腿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你整个人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你比我想象的要沉一些,但这份重量却让我感到无比的踏实。
我能感觉到你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你那颗刚刚经历过极致释放的心脏,在我的臂弯里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你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抱着你,一步一步地走向往生堂的内室。
我的脚步很轻,木地板在我的脚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格,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檀香、茶香和我们两人情欲气息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
我抱着你,就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心中充满了奇异的、柔软的情感。
我的卧室不大,但很整洁。一张铺着深红色丝绸床单的木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床头摆放着几本关于古老仪式的典籍。
我小心翼翼地将你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扰了一个美梦。
你柔软地陷进了被褥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你一会儿。
你真的很好看,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深红色的枕头上,形成鲜明的对比,你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疏离和坚毅的脸,此刻在睡梦中显得如此平和、如此无害。
我俯下身,开始为你解开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我的指尖触碰到你滚烫的皮肤,我能感觉到你肌肉的轮廓,结实而有力。
我将你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整齐地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最后,只剩下你那具完美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男性身体,赤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你的那根巨具虽然已经疲软,但依然显得很有分量,安静地垂落在你的大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我们刚才疯狂过后的痕迹。
我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地盖在你的身上,只盖到你的腰部,让你那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我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已经变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只穿着那双还沾染着茶水和你的精液的白丝,缓缓地躺在了你的身边。
我没有立刻贴过去,而是侧着身子,用手肘支撑着头,静静地欣赏着你的睡颜。
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在你完全无防备的时候,静静地观察你的感觉。
我能看到你眼睑下细微的颤动,能看到你嘴唇微微的翕动,能听到你平稳的呼吸声。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安心。
往生堂的堂主,见惯了生死离别,看透了世态炎凉,我的心早已像一口古井,波澜不惊。
但是你,空,你就像一颗石子,狠狠地投入了我这口古井,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带着些许珍视的意味,描摹着你的眉眼,从你高挺的鼻梁,到你轮廓分明的嘴唇。你的皮肤很烫,带着事后的余温。
我的指尖划过你的喉结,感受着那微微的凸起,然后向下,划过你结实的锁骨,和你平坦的小腹。
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下意识地微微颤抖,但你并没有醒来。
我俯下身,在你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那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纯粹的、温柔的吻。
然后,我拉过被子,盖住了我们两个人。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头轻轻地靠在你的胸膛上,听着你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是在听一首世界上最动听的摇篮曲。
我穿着白丝的双腿,轻轻地缠上了你的腿,那滑腻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安心。
我将一只手放在你的心口,感受着那平稳的搏动,另一只手则环住了你的腰。
“睡吧,我的空。”
我在你耳边轻声呢喃,像是在对你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在你休息的时候,我会在这里陪着你。这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陪睡服务。”
……
我静静地躺在你的身边,头枕着你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最古老、最安宁的钟鸣,敲打在我的耳膜上,也敲打在我的心上。
午后的阳光已经不再那么刺眼,变得柔和而温暖,透过窗棂,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投下长长的、倾斜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