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辉一听,气得一脚踹了过去:“瘸你个头啊,滚一边儿拉去。”“大帅这叫忽悠吗?这叫策略,你懂不懂啊你,上没上过学啊。”“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懂吗?土老帽,说了你也不懂。”“简单来说,总体思想是通过谋略、威慑等非武力手段使敌人丧失战斗能力或意志,从而避免直接交战,以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明白吗?”甘宁的cpu都快干冒烟了,快速思考时,贺长辉接着说道:“这顺化城里里外外算起来,几十万军队是有的,就算站着不动让你拿刀抡,你都要抡上半个月。”“这么多军队杀不完,哪怕我们再能打,火力再猛,想在短时间内拿下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再说了,大帅不是常说嘛,这交趾坏掉的是朝廷,是制度,绝不是那些兵士。”甘宁听这么一大堆脑袋小懵一下,不过,眼中恨意和杀意依然难掩,他不愤的说道:“队长,这些个道理我都懂,我也会执行命令,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你看看,整个交趾为了助赫连克突破大宗师,在我们南越境内杀了二十万人,二十万呢。”“可我们呢?我们的军队进了交趾,却要遵守几大纪律和几大注意,严守规矩,不得扰民。”“我不懂,我们难道就不应该报仇吗?不应该也杀他们个二十万为我们的百姓报仇吗?”这一个问题也像重锤一样锤进贺长辉的心里颇为难受。这个问题贺长辉和甘宁一样,同样不明白。不光是他们,南越军所有的军队上到将领下到士兵,全都想不明白。贺长辉想了几息甩甩头看向自己的副队长甘宁说道:“老甘,我懂你的感觉,但是我只能告诉你,只靠杀人用来报仇的话可能解决不了所有问题。”“我们像赫连克一样也杀二十万百姓,那整个交趾的百姓就有可能联合起来抵制我们,一百多万人,想想那个后果会是什么?”“这仗还能打得完吗?又要死掉多少人才能停止?”“再说了,它交趾自古就是我们炎龙王朝的一部分,走了偏路打回来就是,祖上都是一家人,不要因为一些垃圾就拔刀相向对吗?”“所以,灭掉交趾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也给我们死去的同胞报仇了。”在贺长辉原本的设定里,南越军进入交趾境内后,不就应该和赫连克入南越的时候一样,杀它个昏天黑地,人头滚滚?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他们不但不能杀,还要反过来保护交趾百姓,全都反了过来。这一政策让军中很多将领牢骚满腹,对宋阳有很大的意见,为此还进行过争吵,问为何如此?只是,宋阳的回答也很简单,答案公布后很多将领也就放下了报仇的想法,听从军令。宋阳说,宜城那一战,赫连克被杀,跟随在赫连克身边的近十万军队也被屠戮干净,其它支援赫连克的北境军也被杀得就剩下三万人。这个仇,是不是就代表已经报了呢?还有,都说入了交趾要杀他个人头滚滚好为炎龙南越百姓报仇,真的能做吗?老幼妇孺也杀吗?真杀了,我们和交趾的那种军队又有什么两样,都是屠夫,刽子手?是啊,真的要杀吗?当时开会的将领被问的哑口无言,不再争辩。说白了,南越大战的头号战犯就是赫连克和他的亲军。既然赫连克和他的亲军被屠杀殆尽,那也就算报了大仇了。现在为何非要与交趾作战?那是为长远计。但绝不能成为滥杀无辜的理由。滥杀无辜这种事情不管是南越军,边境军,又或是猛虎营,突击营,恐怕都做不出来吧。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都知道,宋阳不是为了打服交趾才来的,他是为了把交趾纳入炎龙版图才开打的。打服,还是别的国家。纳入版图,那就是自己的领土。贺长辉长叹一口气看向忙碌起来的交趾百姓,他们已经开始做饭了,架锅的架锅,洗菜的洗菜。更有人有组织的把刚刚死掉的一品阁的人清理出去,也有人聚在一起,好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更为妥当的把家中孩子和亲戚从军中叫回来吃饭。贺长辉笑了,真心笑了,如果说他之前对宋阳的话一知半解,那看到现在的情况,他反而从内心里开始赞扬自家大帅的伟大决定了。是的,这些百姓是哪里人?是交趾人。他们支持的是谁?支持的是入侵一方,炎龙的军队。如此说来,交趾已经失去民心,连自家的百姓都背叛它,它不亡国,天理难容。“你看。”贺长辉用手指了指忙碌的交趾百姓对甘宁说道。“老甘,设想我们一入交趾就开始大肆屠杀,掠夺,你说,我们会看到眼前的场景吗?”“他们是谁,他们是交趾的百姓,不是我炎龙的百姓。”甘宁转过头去看向了正在埋锅造饭的交趾人。贺长辉接着说道:“我们的大帅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武将,不然的话他早就带着我们从北打到南,一路烧杀抢掠,所过之处人畜不剩。”“我们大帅胸有乾坤,能上马杀敌安邦定国,又能下马治国平天下,他心里有数的很。”“你想不明白很正常,因为大帅所图绝非一城一池的得失,你就不要去猜测大帅的想法了。”甘宁呆愣的说道:“说的一套一套的,搞得像你自己已经看明白了似的,你懂吗?”贺长辉老脸一黑,没好气的说道:“尼玛,皮痒了是不是。”“老子是在宽慰你呢,你听不懂吗?大帅的谋略是我这种小卡拉米看的懂的吗?是我该操心的事情吗?”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就是一个队长,手下领个一百多号兵,不是国师,我犯不着操那种心好吧。”“我是大帅手下的亲兵,大帅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让我打谁我就打谁,其它的老子不管。”:()开局废柴少爷华夏兵王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