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的错,可如今到像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就在说乌吴娅和黎天纵有一腿一样。
是答应了和离不错,却还要恶心人一把。苏拾的眼中,已然生出了几分杀意。
苏承肆能感觉到,也十分不爽快。
这个海昌卫,竟然敢招惹阿拾?
看我怎么收拾你!
“慢着!”
苏承肆摆了摆手,不满地看向了海昌卫:“听着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很不服气啊?”
海昌卫咽了一口唾沫,又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
他怎么忘了,四皇子殿下还在这里啊?
“没……没有。”
因为紧张,他说话又磕磕巴巴了起来:“是……是这毒妇要陷害我。我也答应了和离。如今既是有殿下为她做主,我也不好多言什么。”
苏承肆冷笑一声:“你是将我当做了个傻子,还是将旁人都当做了傻子啊?你身上会啊?这良城的副将啊。你想要欺负一个女子,岂不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别把自己闹的和一个被背叛的人一样。海副将,你到底干不干净,难道本王还能不知道?”
苏承肆可是人精之中的人精,之前不说,不过是不想拆穿。
而且他并没有直接和海昌卫继续对抗下去,反而是看向了闵大人:“闵大人,你说呢?你这良城到底干不干净,本王能不知道?”
只这一句话,就吓得闵大人缩了脖子。
他忙怒视海昌卫:“海副将,你怎么回事?之前本官就劝过你,叫你对你的夫人好一些,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现在可好了,事情闹成这样你还冥顽不灵,你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苏承肆点了点头:“闵大人说说看,他这么过分,该如何处置?”
闵大人是想保着海昌卫的。
毕竟他们“狼狈为奸”多年了。
此刻听了苏承肆的话,他也只能扯了扯嘴角:“处置……就不必了吧?有殿下做主,叫他们和离就是了。微臣想着,这毕竟是海副将自个儿家里头的事情,谁对谁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他在家里怎么样,也不影响他做副将如何吧?这些年,他还是很兢兢业业的。”
“哦?”
苏承肆挑眉:“兢兢业业的欺负人啊?你没听到吗?黎家都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何况……”
苏承肆轻轻敲了敲桌子:“他对自己家里头的夫人都能如此狠心,若是那些个没有什么问题的疑犯交到他的手里,他还不把人家吃了啊?”
苏承肆谋而渐冷:“看来啊,本王要在这良城好好待上一段时日了。就从这位海副将开始查一查,看看你们手里头的冤假错案,到底有多少吧!”
只这一番话,就足以吓得闵大人整个身体都哆嗦了起来:“这……这四皇子殿下是哪里的话啊?”
他忙表明心迹:“不过微臣以为,四皇子殿下说的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