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的时候脸上却又表情自然,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丌官睿,脸上瞬间划下泪来,“大表哥,我,我终于找到姨妈了。”
丌官睿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国公夫人,也来不及跟言子仪多说什么,上前担忧的唤了两声,“母亲,母亲!”
言子仪在旁边用帕子汲着眼泪,很是伤心的道:“姨妈好像发了高烧,身上还被那黑瞎子伤的很不轻,得赶紧给姨妈找御医。”
丌官睿闻言,便将国公夫人背起来,往他们拴马的地方跑。
言子仪揪帕子的手更紧了一些,丌官睿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若是姨妈醒过来,将昨日之事告诉了瑾礼哥哥他们,那她怕是这辈子都别想进国公府的门了。
可自己又将她找了回来,再在姨妈面前诚心忏悔一番,说自己当时不过是太害怕了,才会犯错的话,姨妈平日那么喜欢自己,又怜惜她的身世可怜,定会原谅她的吧?
虽然不是一步好棋,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都怪那个茱萸,那么多人都找不到的人,怎么偏偏就被她找到了呢!
可恶!
茱萸刚与那丫头走了没多远,身后突然有劲风袭来,她下意识避开,回头发现身后的两个家丁神情不善的看着自己,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茱萸又去看旁边的丫头,丫头的脸色也是不善,茱萸道:“怎么?你家小姐想抢我的功不够,还想要我的命?”
那丫头闻言,脸上有几分惊诧,“你,你知道?”
茱萸:“谁救的国公夫人原本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区别,人救回来了就成,她想要这个功给她就是,她能给我出点医药费就行,倒却没想到她看着一副人畜无害模样,心思竟这般恶毒,还想要我的命。”
那丫头冷笑,“哼,要怪,就怪你老在公子面前晃,碍了我们家小姐的眼,就凭你这种低贱的身份也配肖想不该想的东西?”
她说人身份低贱之时,却像是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个受人驱使的奴才罢了。
“原来如此。”茱萸还心道,自己跟那言小姐无冤无仇,缘何就想要她的命,原是因为公子。不过一个闺阁女儿家,竟然如此狠毒,实在有些太过不容人了。
“你要是乖乖不反抗,我会让他们下手利索一些,不会让你死的太痛苦,若不然,可别怪我让你生不如死。”那丫头又倨傲的道。
茱萸微微一笑,“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还不想死。但看在你们是受人驱使的份上,并非是出自本意想要杀我,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自行离去,我便不杀你们。”
那丫头闻言脸上一狠,“大言不惭,不知好歹!”然后朝那两个家丁使眼色。
那两个家丁从身上摸出了随身带着的短刀,便朝茱萸毫不留情的以杀势攻了过来。
茱萸站着没有动,待二人的剑离她的距离近到就要刺进她的皮肉之时,才忽然伸出手,以人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捏住了那两个家丁的脖子,微微用力。
咔擦。
她已经给过他们很多反悔的机会了,但他们却还是想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