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祈祀师是谁安插的刺客?
那紫衣人又是谁?
茱萸与那人周旋了一会儿,见差不多了,然后便暗暗点了那人的穴道,那人昏倒在祭台之上,似是日出雪融,茱萸飞身在空中旋转几圈,然后弯腰横躺下来,帽下唯一露出的嘴唇微微勾着,露出一个温和笑意,手中拿着一束白花,那白花以众人肉眼可见速度,从底部慢慢化为了紫色。
仿若春日到来,素心花开。
一曲终罢,众人都看得愣住了,一时忘了反应。
茱萸从天上下来,将那雪神轻若无物一般拧起,转瞬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内。
众人这才忽然有所反应,纷纷鼓掌,大喝“好!好!”
小姑娘们都凑头议论,“刚刚那个素心花神识谁人演的啊,好厉害啊,她是如何将白色的花变成紫色的?”
小孩子们高喊,“素心花神,素心花神!”
有些专门以表演杂技为生的,见众人对那个变花的戏法感兴趣,则是讨论下次也研究个这样的戏法出来。
唯一笑不出来的便只有宫墙上的人。茱萸悄悄将那祈祀师带去给了宫墙上的禁卫军,朝小陛下微微行礼,而后飞身出去,接还在楼上的丌官玉。
太皇贵妃一口银牙紧咬,看了那躺在地上的人一眼,转瞬露出疑惑神情,问道:“陛下将这祈祀师带来是……”
小皇帝道:“是刺客,孤要带回去严审。”
“啊?刺客?”太皇贵妃做出惊讶之色,“怎么可能是刺客呢?”
茱萸已将丌官玉也带上了宫墙,然后从袖中掏出从那雪神手里夺下的匕首。双手恭敬呈于丌官玉面前。
丌官玉伸手接过来,打量了那匕首一会儿,淡漠的对太皇贵妃道:“是不是刺客,一审便知。”
小皇帝看到丌官玉出现,惊喜的道:“摄政王!”转瞬又忽然反应过来,他在这里,那那个紫衣服的人……莫非是茱萸姑娘?
不过他见茱萸故意用帽子挡了半张脸,想来是不想引人注意,便没跟她打招呼。
丌官玉微微颔首,“陛下。”
太皇贵妃见他竟然也来了,便不再多语,只是面色依旧有些不太好看。
祈冬节最大的看点其实也就只有祈祀师的祭祀舞罢了,既是舞看完了,人们便都散了,剩下的就是各自回家多烧一点香罢了。
杂役们已上去拆台子,茱萸从始至终用大帽子盖住半张脸,倒是没人看清她的容貌。连离她如此近的太皇贵妃想要探究其貌也是看不到。
便疑惑问丌官玉,“摄政王,这位姑娘是?”
丌官玉假作对茱萸漠不关心的模样,淡淡回答道:“国公府的侍婢罢了。”
“只是一个婢子?”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婢子罢了。
没想到这丌官玉身边竟然有那么多高手,他不是才从流云寺回来吗?是去哪里弄来的这些人?
见此方已无自己可做之事,茱萸低声便对丌官玉道:“公子,奴婢先退下了。”
她不想在太皇贵妃面前露脸,以免被这女人盯上,多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