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没想到公子竟然如此信得过自己,瞬间便满眼坚定的道:“公子放心,奴婢定恪尽职守,照顾好茱萸姑娘,只要是送进她嘴里的食物,奴婢都会亲自动手,绝对不会让别人有机会伤害她的!”
丌官玉点了点头,“需要什么,找鳞元去给你置办。”
喜儿点头,见公子眼睛看着**的茱萸,便识趣的自己找了个理由走了。
鳞元已经去抓了药来,准备给茱萸煎药,喜儿见此,便直接将药都抱了过来,说要亲自煎。
鳞元指着自己,委屈的道:“我你不至于信不过吧?”
喜儿:“知人知面不知心!”
鳞元佯装一副生气的模样:“嘿!你这丫头,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是吧?竟然连我都敢怀疑了,我要是有心害茱萸姑娘,直接在药里下毒就是了,干嘛要煎药的时候才放?”
喜儿才不管他的情绪,抱了药便去了国公府煎药的地方,如今时辰不早了,再慢慢让鳞元去买煎药的工具,茱萸姑娘何时才能喝上药?
煎药前她将药罐仔细洗了一遍,其他丫头见此,便问道:“喜儿你是要给谁煎药?”
喜儿闻言,眼珠子转了转,道:“三公子让我煎的。”她也不说是煎给谁吃的,让她们自己猜去。
那些丫头听说她是给三公子煎的药,一个个便都殷勤的凑了过来。
“我帮你吧。”
“煎药我可是专业的,知道煎到什么时候比较好。”
“我爹身体不好,我从小就帮他煎药,经验比较多,火候掌握得比较准,我帮你吧。”
几人抢着献殷勤,都急上眼了,喜儿见此,道:“不用你们帮忙,我自己会煎!”
谁知道她们这些人里,有谁是心怀鬼胎的,她才不会让她们帮忙。
几人见此又说帮她打水烧火什么的,喜儿啥都不让她们帮,皆是亲自动手,几人讨了个没趣,便悻悻离开,刚刚还因为想要献殷勤而差点打架的几人,一转头却又合起来说喜儿的坏话。
“喜儿那丫头如今也会给人脸色看了,当真是世风日下啊。”
“人家可是给公子熬的药,说明人家现在巴结上了公子了,说不定过段时间,咱们跟她说话都不配了,可不得先把架子摆起来吗?”
“切,巴结上了公子又如何,还不是个下人,就她那模样又不可能爬的上公子的床。”
“这可说不好啊。”
“她不是有相好的了吗?”
“害,谁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啊,等她爬上了三公子的床,她那相好算得了什么?一脚踹了便是。”
“说的也是,真是不要脸啊。”
“长舌妇。”几人聊的正兴起,忽然听到旁边传来阴沉的三个字,几人一吓,转头看去,可不就是刚刚她们口中所说的喜儿的相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