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故立刻捕捉到了他态度软化的信号。
【g:就回了一个字?】
【g:那看来是还没消气。】
【g:要不这样,端午节你有什么安排?你端午节的所有开支我帮你买单?】
看到端午节三个字,方闻洲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解决的车票难题。
【闻舟:不用了,我自己有钱。】
他有点懊恼地继续打字。
【闻舟:端午本来计划回家的,结果一头扎进项目里,把抢票这事彻底忙忘了。还是同事提了一嘴,我才反应过来。】
【闻舟:结果今天一查,所有车次机票一片全灰,候补都排到几百号开外,今年端午估计是回不去了。】
【g:这么不巧,忙起来是容易忘记时间,我也有过类似经历。】
【g:要是实在没办法,假期就在这边好好休息?给自己放个假,看看电影逛逛展,也挺好。】
确实也只能如此了。
和言故聊完这几句,心情舒畅了不少,方闻洲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腿麻。
他刚才心神不宁,下完电梯就一直蹲在路边和言故聊了起来。这会也有十几分钟了,少年锤了锤发麻的腿。
时间不早了,得先打车回家。他拿起手机,正要打字告诉言故自己得先走了,晚点再聊,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方闻洲?蹲这儿干什么呢?”
方闻洲手指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他抬头,正对上顾延的脸。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旁边,微微蹙着眉,目光扫过他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手机屏幕,又落回他脸上。
“顾哥?”
少年有点诧异地回应,就想站起来打招呼,谁知蹲得太久,双腿血液不通,一阵强烈的酸麻感猛地窜上来,膝盖一软,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朝旁边歪倒过去。
卧槽,完了,要出丑相了。
他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稳稳地揽住,避免了与地面的亲密接触。
方闻洲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半靠在顾延怀里,脸颊能感受到对方衣服面料下透出的热度。
他耳根一热,手忙脚乱地想站直,可腿上的酸麻感还没完全消退,又趔趄了一下。
头顶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你在投怀送抱吗,方闻洲。”
方闻洲被这句话惊得瞪大眼睛,连腿上的酸麻都忘了。
在他印象里,顾延从来都是说话做事极有分寸的人。可刚刚那句话,好想打破了方闻洲对顾延的固有印象。
男人巨大的反差让方闻洲一时语塞,只觉得脸颊更热了,刚才接触过对方衣料的地方也隐隐发烫。
他从顾延的臂弯里挣扎出来,迅速向后退了小半步,拉开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我就是腿麻了!蹲太久了!”他语速有点快,急于澄清刚才的意外,“谁、谁投怀送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