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哥……”
“嗯?”
虞择一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怀里,呼吸沉得像是要睡着。
将遴扶好他,摸着他的脸,叫他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为什么出来买醉?”
“不为什么……就是挺久没敞开了喝了……”
“撒谎。”
醉酒的眼睛湿漉漉的,连秀锐的眸光都显得柔和,又悲伤。他望着他时总是饱含深情,醉酒后更甚,可即便真情流露,心防也极高。
他只能很轻地说:“将遴。我不想说。”
我知道没答案。
我不想逼你。
也不想逼我。
所以我不想说。
“……行。”将遴接受了这个回答,垂下眼,换了个温柔说法:“你最近天天来回跑,觉睡得少了,也辛苦。要不回去好好睡几天觉?等你想找我妈聊天,再随时来。”
这一串太长了,醉鬼听不懂,只能重新把脸埋进他颈窝,可怜巴巴亲了亲:“不要。我就要天天和你待在一起。”
“我们上班会每天见到。”
“那也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生活。”
“择一……我的生活有点苦。”
“我没觉得。我喜欢你给我做的草莓蛋糕。明明是甜的。只有你给我做的是甜的。”
“……算了。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长长的山路,长长的心路。
我们从深夜走向更深的夜。
一个不清醒,另一个不肯清醒。
拿钥匙转开防盗门,推开那一刻,虞择一还在他肩头半睡着。
啪,灯光亮起,他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将遴轻轻把他往里推了推,“到家了,早点睡。我回去了。”
“别走。”虞择一攥紧他的手。他醉眼迷离,理智丢失,但跳着的心让他知道,另一颗心不开心。可怜巴巴,嘟嘟囔囔。“别走,pup……我还没给你跪仙人掌呢。”
“……睡吧。你要是酒醒还记得,再跪。”
“你不能走,”
“我得回去,家里还……”
“你要一直陪我。”推搡间脱口而出的后半句。
将遴垂眸,好像明白了什么。
就像虞择一不敢答,他大概也从此再不敢问。
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我是这池里的鱼,你是要高飞的鸟。
你在这里歇脚,往后,水远山高。
我能陪你多久,只看你留下多久。
如果哪天你要走了,不管是离开一段、去比个什么赛,还是从此不回来,我都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