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自已去处理就好,放心。”
自已办事儿,哪还需要亲娘跟随和陪伴的。
“也好,那你路上小心。”
姜皎月往外走,罗夫人和罗飒也从马车上下来,刚踏入府中。
看到她的时候激动不已。
“姜大师,深夜来打扰,实属不应该,但。。。。。。。实在是有很棘手的事情请你帮忙。”
找人需要先给拜帖,不请自来还是晚上,会被认为是很失礼的事情。
姜皎月点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了,路上说吧。”
其实想请她帮忙的并非罗家人,而是另有其人,此人是罗夫人的手帕交,该户姓岳。
姜皎月才出府,马车上的人便已掀开帘子。
“罗姐姐,你们坐我家的马车吧”说着,她径直坐上罗飒他们来时的马车。
马车里的妇人不断掉眼泪,“姜大师,帮我女儿算一卦可以吗?麻烦你了。”
罗夫人跟她说过了,只要大师答应出手,那便证明是有缘人,她会帮忙化解。
说着,她翻出荷包。
姜皎月抬手推辞了一下,“夫人先别哭,您慢慢说,没事的,有我在。”
看到这妇人的面貌,她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让她说说话,不过平复她的情绪。
“是这样的,我女儿她好像被脏东西给缠上了。”
她的女儿叫岳晓珊,原本订了一门亲事,她与未婚夫是青梅竹马。
两家以前不在京城,岳家入了京城发展后,前两年男方家也来了,两家在京城做生意也是门当户对的。
“婚事半年前就定了,再有两个月两人就要成亲,但是怪事儿发生了。”
三天前,她女儿就忽然变得很古怪,嚷嚷着不嫁了,提到未婚夫的名字她就头疼,哭闹。
可没一会儿清醒之后,又正常了,对自已做过的事情和说过的话,什么都不记得。
“她这是怎么了大师?您能算出来吗?”
姜皎月点点头,“她被私结了阴缘,也就是结了冥婚,魂魄被勾走了一魂,心魂被摄,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
“有时候言行不受控制,这绝非她的本意。”
岳夫人一听,神色诧异起来,“结冥婚,这不可能!她的未婚夫好端端的,我们不会这么做的。”
“我知道,今晚那鬼会来迎亲,一切交给我。”
作者去找鸡枞了,后续等明天。
家人们来贵州避暑吃鸡枞,超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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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姜皎月这番话,岳夫人稍稍放下心来。
“姜大师,到底是谁给我女儿结的冥婚!要是让我知道,决不轻饶!”
若要做这些,她听说是需要生辰八字以及贴身之物的。
看来,是府中出现了吃里扒外的人。
姜皎月同情地看了一眼岳夫人,“夫人莫要着急,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没一会儿,马车停在一个府邸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