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或者,爹您觉得,母亲在姜家,时常接受祖母的蹉跎,才是应该的。”
“我们身为孙子孙女,必须孝顺,哪怕她无比厌恶,也要装出孝顺乖巧的模样,甚至她扔掉我妹妹,也应该感恩戴德?”
姜毅痕的言辞不由得犀利起来,本来,家事他不想在大街上议论。
但他忍不住了,收到书信时,他想象自已的母亲和弟弟妹妹,是如何狼狈离开姜家的,他就心痛愤怒。
恨不得把姜家给拆了,方才,他已经努力克制自已。
“此事。。。。。。”姜峰支支吾吾的,底气不足,不知如何辩解。
这件事,他这段时间让老田暗中彻查了,确有此事,所以他也很内疚自责,不知如何面对亲生女儿。
“爹,你不用替祖母解释,孩儿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母亲,先行告退。”
即便是盛怒之下,姜毅痕也保持着优雅和体面,行了礼后,拉着弟弟妹妹离开。
一些听到谈话的百姓,看姜峰的眼神意味深长起来,不用说也知道,他们肯定会讨论的。
“老爷,回府吗?”心腹长随小心翼翼询问。
老夫人颠,家要散
自家主子和老夫人,真的把家给作没了。
连大公子都站在夫人这边,唉。。。。。。。
感觉夫人和老爷和好的机会,渺茫啊。
“跟上去。”
姜峰咬了咬牙,坐上马车,儿子远道归家,本该一家团聚的日子,他就不信卫昭看还会将他拒之门外。
结果就是。
“姜老爷,这儿不是姜家,您不能随便进。”
管家拦住姜峰,态度冷漠,几人挡在门口,就是不给他进去的机会。
姜毅痕他们听到了,也没阻止下人。
卫府是母亲的,让谁进,她说了算。
他们这些当儿女的,没资格代她做决定,更何况糊涂渣爹,应该长长记性!
“你,你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姜峰脸上挂不住,颇有些咬牙切齿。
这些奴才,真是狗眼看人低,仗势欺人得很。
“姜大人,就算您是朝中大臣,可也不能私闯民宅,若你硬要入内,小的只好去京兆府报官了。”
“到那时候,双方的面子都很不好看,您说是吧。”
下人趾高气昂的时候,只觉得很解气。
老太太要举办寿宴,楚楠骄被允许操持宴会,他们这些下人,做的是又脏又累的活。
虽说下人没人权,但老爷纵容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打压他们夫人,践踏他们,他们就是不服!
“哼!”
姜峰知道今日这门,是进不去了,悻悻地拂袖离开。
卫昭在府上,看到儿子出现在院门口的时候,她原本在走路打算盘的。
手一松,黄金小算盘差点儿落在地上。
“娘,我回来了。”
看着脸消瘦不少的亲娘,姜毅痕鼻子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