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姜楚楚在婢女的搀扶下,从不远处的成衣铺子走出,看到自已的下人摔倒,她面色顿时难看。
当看到桃枝的时候,她认出来这是姜皎月的马车,眼珠子一转走过来。
“大姐,你这下人也太放肆了,怎能当街行凶?”
“虽说现在爹和母亲和离了,但你身上始终留着姜家的血,姜家的颜面你是一点都不维护了吗?”
姜皎月闻言掀开了马车车帘,缓步走下。
地上的那个车夫已经心虚了,捂着嘴巴不敢吭声。
“你也知道在外要维护姜家的颜面?”
“那是自然,我不像姐姐你,你不知道在京城,家族颜面有多重要!”
选了一个有钱的夫婿,再加上如今楚楠骄成了王氏的义女,姜楚楚觉得扬眉吐气,王氏更是将她宠成唯一的孙女。
“你这下人当街打人,不教育好,别人恐怕会觉得,有什么样的下人就有什么样的主子。”
桃枝歪着脑袋,很诧异地看着姜楚楚。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已打脸的人呢,还是不要插嘴,等她说够。
“唉,果然啊,上梁不正下梁歪。”
姜皎月瞥了一眼周围围观的百姓,嘲讽地看向楚楠骄。
“我娘从前教你礼仪尊卑,外人都说你是懂礼数乖巧的姑娘,如今这才过去多久,你就成了这样。”
姜楚楚面色难看,但还是理直气壮,“我怎么了,我说你难道不对吗?”
她的余光看向了讪笑的车夫,顿感不安。
原先的车夫是姜家的人,因为姜峰对她们母女俩不再亲热,下人也狗眼看人低,怠慢起来。
一气之下,她换了人,重新选了个机灵嘴甜的。
姜皎月冷笑,“你这下人行车横冲直撞,还仗势欺人当街行凶,我的婢女反击,很正常吧?”
“而你为了一个以下犯上的下人,在这儿跟我叫嚣,不觉得很没规矩吗?”
姜楚楚看到自家下人没反驳,便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原来如此,但姐姐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莫非,你是因为爹爹和母亲和离,怪在我的头上?”
明明是自已的错,却要岔开话题,一再拿起卫昭与姜峰和离的事情说出来,似乎要强调这件事。
姜皎月手痒痒,今日她本不愿有血光之灾发生。
不过,姜楚楚非要应劫,如她所愿。
“啪!”
姜皎月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姐,去哪儿,带带我
姜楚楚被打得双眼冒星星,整个人趔趄着差点跌倒。
她下意识捂着自已的脸,嘴角有血腥溢出。
“我娘教养了你十二年,教你的礼义廉耻忘了不说,还纵容下人以下犯上!”
“你说,到底是谁在败坏姜家的颜面。”
姜皎月眼神冷冰冰的,“家族的名声固然很重要,但你作为姜家的养女,名声不是早已被你败光了吗?”
“时至今日,你认为,这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