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有身孕了,三个月!”
美妇人咬牙,还是说出了真相。
她一开口,一旁的男人随即点了点头,“我本来也是打算跟你说的。”
“?”
“然后呢?”告诉她真相?可显然不是这样。
大师算的卦说了,若是她不刨根究底,就会稀里糊涂过一生。
到时候怕是孩子生下来,找个借口送到她生病抚养。
果不其然。
“馨儿,你应该知道子嗣有多么重要,所以打算到时候生下这孩子,让你当成亲生的抚养,你也不用害怕被人笑话。”
美妇人一脸温柔,“我并没有不想破坏这个家的想法,我是为你着想”
“我们是一家人,你好好考虑考虑。”
与其让别的通房侍妾争夺走了宠爱,倒不如她来帮一帮自家女儿。
血脉还是夫君家的血脉,不必过继旁支的孩子过来。
事实上,美妇人始终放不下这男人的父亲。
但他走得早,而这男人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一旦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
“疯了,你们都疯了!”
女人捂着自已的耳朵,不想让这些污言秽语影响了耳朵。
原本算卦的时候她还将信将疑,回家的路上她都祈祷算错。
她怒骂了几句后松开手,平静地看着男人。
“我要和离,你不同意,我就将这家丑扬出去!”
男人瞪大眼睛,“馨儿,你!”
自家妻子身子骨柔弱,但性格却是极为固执的。
“另外,我还要我的嫁妆外加赔偿!”
她和男人谈清楚了要求后,拿到了和离书,并且与母亲断亲,然后在天黑之后开始将东西搬出去。
养育之恩大过天,理应孝顺,但夺夫之恨也难以谅解。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既然一个惦记父亲的白月光,一个惦记与故人有着相似模样的人。
那便由着他们去吧,她可不想被当成盾牌,为这些人遮挡那些肮脏事儿。
“夫人,您真的想好了,要回去吗?”
“嗯,祖父一向疼我,暂且回去落脚几日,之后我会申请自立女户。”
当初,卫昭和离后,自立门户的消息牵了头。
再加上后来的长公主休夫,京城许多和离妇见到了曙光,如今已经有好多人,立了女户,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