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也很快投入其中,处理客服咨询、审核大额订单、查看库存数据。
熟悉的“叮咚”声和胶带撕拉的声响,交织成一区特有的忙碌乐章。
在忙碌的间隙,时婉的目光偶尔会掠过一区的布局。
随着二区的崛起和整体业务量的扩大,一区现有的功能划分似乎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打包仓库和原材料仓库的距离是否最优?
办公小楼是否需要扩充空间来应对未来的管理需求?
是否应该将一区更明确地定位为“核心研发与精品手工区”,与二区的“标准化规模生产区”形成更清晰的互补?
她一边打包着手中的猫草饼干,一边在脑海里勾勒着新的规划图。
或许,可以将靠近二区的那片闲置区域改建成更大的联合仓库?
这些想法如同春天里冒出的草芽,在她心中生长。
窗外,二区培训室的方向,隐约传来专家授课的声音和新员工们认真听讲的静谧氛围。
窗内,一区依旧保持着它温馨而高效的节奏。
欢欢在猫草田边追蝴蝶,绵绵在窗台上舔毛,饼饼在他专属的纸箱里睡得四仰八叉。
新芽在破土,沃土在滋养。
时婉正将一箱封装好的兔肉粮搬到指定区域,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将包装车间里飞舞的尘埃照得清晰可见。
小张刚封好一个快递箱,抬头看到时婉亲自在搬东西,连忙放下手里的胶带枪,快步走过来。
“时姐,我来我来!”他接过时婉手里的箱子,轻松地搬到垒放整齐的货堆上,动作麻利。
“谢谢啊,小张。”时婉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笑着道谢。
她看着小张,这个年轻人一直勤勤恳恳地工作,即便是兼职,但是眼里有活,手脚也利落。
小张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到自己的工位,他站在原地,双手有些无措地在工装裤上蹭了蹭,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犹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怎么了,小张?有事?”时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温和地问道。
小张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目光坦诚地看着时婉,“时姐,我……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就是,我能不能从打包的兼职转成全职?”
时婉闻言,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
她是知道小张情况的,本地大学毕业生,之前一边在农场做兼职打包,一边在准备考公,家里人也一直希望他能有个更“稳定”的铁饭碗。
“转全职?”时婉确认道,“那你不考公了?你家里那边……”
小张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一种更坚定的神色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