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二郎不许禁足我,那样我会难过死的。”宓之立马蹭他:“好吧好吧,他们都孝顺,一点也不像你好了吧。”
……嘶,这么听著更奇怪了。
宗凛深吸一口气,然后训她:“坐好,这么大人,扭来扭去像什么样子。”
“在你怀里我就想这样啊,二郎大人大量,让让三娘好了。”宓之无赖道。
其实老实说,宗凛对他几个孩子都不差,好东西就不用说了,就这么几个孩子肯定都不缺。
最多只是关注多少的区別罢了。
他自认自个儿比之宗胥还是好许多,总不会叫儿子去死。
所以宓之甫一拿他和宗胥相提並论,宗凛是真真儿的想好好教训怀里的人。
但没办法,无礼蛮横的是她,撒娇的也是她。
宗凛方才心头那一点怪异触动的心思连同那点气闷被她这插科打諢弄得完全稀碎。
“教得挺好的。”半晌,宗凛才对宓之说。
“真是,跟你说了你也不信,偏要將衡哥儿对你的孝敬心思安在我头上。”
宓之闻言无语了:“听你这语气,怎么,感觉是我教的你还挺得意来著?这会儿又不觉著我胡乱爭宠了?”
宗凛不说话,良久笑了一下。
確实是挺得意的,崔审元的儿子对他这般有孝心,连日后老了还要餵他吃饭这事都想到了,他怎么不得意?
哈哈,这白给他生的儿子。
他快得意死了。
外头跟旋风玩闹的衡哥儿暂不知宗凛这想法。
虽说他一番童言童语招人疼爱,但其中的聪慧和赤子之心不是假的,最能明白人的心思好坏。
至少此刻衡哥儿的就是觉得,二爷对他好,所以他也要对二爷好。
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而已。
年底了,又是一年暖冬,接近除孝,所以今年王府过年虽不热闹,但也不冷清。
初一那夜正常摆素宴,之后各院的赏赐也安排下来。
素装接近一年,眾人都没怎么打扮,因此这回的赏多跟布匹首饰有关。
宓之估计除了孝之后府里是要摆几回赏花宴的。
一来是让府上重新热闹,二来便是各府交际不能落下。
宓之点了几匹鲜亮点的布匹叫银台送去织房,嘱咐了多做几身。
府里的白布渐渐撤了一些,除了还挡著实在鲜艷的顏色,其他地方已经很少见白了。
人要除孝,天要开春,王府里一片生机勃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