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威胁。”
樊篱才不怕他呢。
“你可知道威胁本王的人都是什么下场么?”
宇文硕说着,人就囧起坏坏的眼神朝着怀中的小家伙压了个过去。
“快放开,来人了,来人了……”
樊篱一挣扎,宇文硕也听到了有脚步声朝着这里走了过来。
来人正是太皇太后身边的那个嬷嬷,远远的看到两个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亲热也是吓了一大跳。
没想到一项冷厉惯了的摄政王也会有如此不顾常理的时候。
“王爷,”
嬷嬷看到宇文硕先是一礼,然后又看着樊篱说道,
“太皇太后让我告诉姑娘,你的药很是好用,余下的日子太皇太后的身子就由姑娘来调理就是。”
樊篱没想到这么快太皇太后就找到了自己,尽管心里已经在喊着,金子金子……
可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微微一个颔首道,
“难得太皇太后信任樊篱,我定然会尽心调理好太皇太后的身子的,只是我这药可比一般的要贵一些。”
说到钱,这嬷嬷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一抹鄙夷的神色,笑道,
“姑娘只管全心全意调理太皇太后的身体就是,其他的就不用姑娘操心了。”
“既然嬷嬷这么说,那我就安心了,只是今后我要来这宫里似乎也不太方便。要是可以的话,你们可以派个人去我的医馆拿药。”
“这是腰牌,”
这嬷嬷似乎早就有了准备,从袖兜拿出一块腰牌走过来递给了樊篱。
“以后姑娘给太皇太后治病,拿着这块腰牌进来就是。”
“我看还是算了吧。”
樊篱并没有伸手去接,她并不想来这种地方,迷宫一样让她头痛。
更何况,拿了这个腰牌真的是件好事么?
当然,她并不这么认为,凭她太皇太后的性子,日后这腰牌也许就成了个自己的催命符了。
“太皇太后要是想看病的话,大可叫人来接我就是。”
樊篱到底还是没有接下这块腰牌,嬷嬷很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还是将腰牌收了回去。
“那行,奴婢会回去回禀太皇太后的,姑娘慢走。”
说着嬷嬷冲着宇文硕一个深深的施礼,转身离开了。
宇文硕一直不说话,直到看着那个嬷嬷走远后,这才伸着手牵起樊篱的小手转身继续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