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不乱来,或许他们还能和平共处。
晏恂见她从进门时就防着他,没多说什么,请她在客厅沙发入座后,问她:“想喝点什么?”
孤男寡女,秦知雨不敢随便喝他的东西,婉拒:“不用客气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怎么?怕我在茶水里放东西啊?”
秦知雨心一抖,她的心思果真都瞒不过眼前这个洞察敏锐的男人。
“那就给我一杯水吧。”
倒归倒,不喝就行。
晏恂倒了杯苏打水放在茶几上,而他就穿着睡袍靠在另一侧的真皮沙发上,手中举着一杯红酒,领口微微敞开,隐隐可见麦色的胸肌。
秦知雨不自觉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润嗓,问他:“晏先生,您不换身衣服吗?”
“衣服可以晚点再换,谈正事要紧。”他不以为意地换了个姿势,左腿交叠在右腿上,下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你在想什么?”
秦知雨低头不敢正眼看他,晏恂仍在有意挑逗:“看到我这样,对我有非分之想了?”
“你别胡说八道!”秦知雨羞恼抬头,不敢承认自己确实有了反应。
即便过去了三个月,她还是摆脱不了他的引诱。
“那晚我亲你,是什么感觉?”
他怎么又提那晚的事啊!分明她已经在努力借着工作去淡忘,他非要勾起她的遐想。
什么感觉?羞耻的感觉。
“忘记了?”他的喉间夹杂着气泡音,就在秦知雨思绪纷飞时,起身走向了她。
晏恂单膝跪在秦知雨的面前,抬手划过她的侧脸,捏住她的下颏微微抬起,“需要我帮你想起来吗?”
他怎么还是这样子!简直恬不知耻!
秦知雨清醒过来,腾地起身:“如果晏总今天不想和我好好谈,那我也不方便再留在这里了!”
说着,转身就要逃离这个有病的男人。
人还没走远,已经站起的晏恂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想把餐厅开下去了吗?”
秦知雨浑身一颤,她总算明白,他费尽心机来到希腊,为的就是这一天吧?
说什么好听的话要她原谅,不过是在装可怜。
他有那么好心介绍霍先生那样的贵客,不是为了帮助餐厅,而是要把她推到悬崖,等她摇摇欲坠的时候,还要求他拉她一把。
本质还是要她求他,他从没想过要放过她。
“这次又是什么条件?”秦知雨瞪着他,心像死了一样平静。
晏恂走向她,“想要我帮你,就要拿出诚意,首先,不能用这种看仇人的目光看我。”
“那就请把我的双眼挖去。”
“其次,不能对我说狠话,我是甲方代表,要对我客气点。”
剩咫尺距离时,他单手勾住她的细腰,紧紧贴向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