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冰糖葫芦两人陷入冷战
传闻世上有一种药,名为忘忧草,吃下之后人会忘记过往的一切,变成婴孩一般的白纸。
这种草药曾经风靡一时,被人们拿去炼成丹药,后来因大量采集,忘忧草渐渐濒危,到最后不复存在,变成传说里的灵药。
华疏找到牧行之,拿出一个保存草药的法器。
牧行之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根平平无奇的青色草药,样子看上去跟路边的杂草差不多,若不是躺在如此珍贵的法器里,根本无从判断是灵药还是杂草。
“这是我早年间无意中得到的忘忧草,炼丹方法已失传,直接吃效果应该也差不多。”华疏说道。
忘忧草不知被摘下来多久,依旧青翠欲滴,法器完好地存住它的药性,让它看上去跟刚摘下来一样。
华疏:“你要是想牢牢困住她,就把天下这盘棋拿下,让她无处可逃。”
权力的滋味跟毒。品一样令人上瘾,一旦品尝过就再也无法忘怀。
他曾经是青云宗的透明人,最大的目标是尽可能的活下去,是牧行之带他走上这条路,让他被万人尊崇,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滋味。
如今正是关键时刻,胜利在即,只要牧行之一鼓作气,他们很快能拿下整个天下,他绝不允许牧行之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华疏点到即止,牧行之是个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
他的意思非常明显,只要黄芩吃下忘忧草,她将忘记过往所有的不愉快,牧行之可以重新认识和塑造她,完全控制她。
青绿的草药静静躺在盒子里,所散发出的灵气并不充裕,牧行之捏着盒子的手指指尖发白。
牧行之左脚刚跨进桐秋院,一个茶杯朝他砸来,他不躲不避,茶杯正正落在他额头上,血液瞬间凝聚成一条线往下流。
黄芩坐在石凳上,一手托腮歪头看他,“怎么不躲?”
牧行之走过去把她抱起,“凳子上凉。”
“没我心凉。”黄芩凉凉道。
大概是所有乖巧和抑郁的伪装都不用管用,黄芩的脾气越来越差,说话总带着刺,反倒是牧行之如水一般平静下去。
她高兴时能安静跟牧行之聊两句,不高兴时手边有什么砸什么,都是往牧行之身上砸。
可惜她手上的工具有限,没有长剑或银针,没办法对牧行之造成太大的伤害。
她曾经见不得牧行之受伤,而现在看见他受伤变成她最开心的事。
牧行之手指按在黄芩手腕上,他跟大夫学了如何把脉,只学一种——喜脉。
“你死了这条心吧。”黄芩在床上翻了个身,“你这辈子就是孤家寡人的命。”
黄芩刻薄起来,嘴比蛇还毒。
牧行之把黄芩抓起来,往她身上套衣服,今天穿的这身是粉色,他现在热衷于给她买各种各样的衣服,把她当洋娃娃一样打扮。
黄芩挣扎,用脚踹、用手抽、用牙咬,到后面把自己折腾累了,整个人瘫在床上,任由牧行之给她换衣服。
灵力被禁,无法维持温度,但院子里设有阵法,保持在一个不会太冷也不暖和的程度。
对此,黄芩的评价是——牧行之脑壳有病。
他就是想看她穿上冬装,又不想看她真的冷到,纠结又拧巴。
他想折磨她,却做不到彻底下狠手。
有一次黄芩故意提起谢楚言刺激他,骂他抢了“牧行之”的身体,话语要多毒有多毒,牧行之被她激怒,把她丢到院子外面。
一件皮毛大氅抵御不住寒风,她被冻得瑟瑟发抖,她不想抖,免得自己看上去太弱势,但是本能的生理反应无法控制。
牧行之掐着她的下巴,“说你爱我,我就让你回去。”
黄芩笑眼弯弯,说:“你爱我。”
牧行之:“不对。”
“哪里不对,不是你让我说这三个字的吗?”黄芩冻得嘴唇发紫。
牧行之:“说黄芩爱牧行之。”
“说牧行之不好吧,你又不是真的牧行之,说陆凛知会不会好一点,啊,我忘了,陆凛知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到底是谁呢?”黄芩向来懂得如何往人心上扎刀。
曾以为能够伤到黄芩的不可言说的秘密,现在却成了她手中的武器,回旋镖扎回牧行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