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之:“你们没她厉害。”
医修连忙夸道:“夫人的天赋是我平生见过之最,我等平庸之辈自然不能与夫人相比。”
牧行之:“下去吧。”
医修等的就是这句话,拿出逃命的功夫拔腿就跑,不干了,这活不能再干了,必须马上离开青云宗!
可是离开青云宗又能去哪里,这天下很快就是牧行之的天下,万一以后在外面遇到,牧行之可能会手下留情吗?
难难难,还是先装病告老吧!
房间里只留下两个人,牧行之伸出手在黄芩的腹部来回抚摸,怀着“孩子”时,她的肚子比现在硬一些。
期待那么久,空欢喜一场。
“别装了,起来吧。”牧行之说道。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平时浅粉色的嘴唇现在一片苍白。
牧行之:“好,你想装,我陪你,从此刻开始我不会离开你身边一步,你最好是永远躺在这张床上不要动。”
他脱下外衣爬上床,咬住黄芩的耳垂,即使是耳朵,也比他的唇温度更高。
“你现在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了。”黄芩闭着眼睛,精准按住他的手。
牧行之:“不装了?”
黄芩:“都已经被看穿,再装下去跟跳梁小丑有什么区别?”
牧行之拇指在她唇上用力地擦拭,惨白的唇色渐渐转红。
“你跟他那么好,他亲过你这里吗?”
声音在失声过后强行从嗓子眼里挤出,与往常完全不同,就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
黄芩不太适应地别开头,被牧行之掐着下巴扭回来。
黄芩:“在床上谈其他男人,你比我有兴致。”
她向来懂得怎样气他,牧行之俯身撕咬,不知道是谁的舌尖被咬破,腥甜的气味比牧行之身上干涸的血迹味道更浓。
“你穿着这身衣服不难受吗?”黄芩找到空隙躲避,喘着气道。
又是血又是雨,被烘干之后仍带着一股味,白色的里衣被血染红,裸露在外的手臂还沾着血痂。
黄芩有点洁癖,看掉在床上的血痂扎眼得很,忍不住伸手把它拍下床去。
牧行之:“不喜欢吗?那就好,你越难受,我才越痛快。”
黄芩:“其实我想走是有原因的,只是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走,所以才想先斩后奏,我不讨厌你。”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牧行之撕开她的衣服,“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已经无所谓。
黄芩:“你能不能先去洗……”
“不能。”牧行之打断她。
黄芩顺毛捋,微微抬起头亲亲他的嘴角,“好好好,听你的。”
见牧行之停下动作,她疑惑道:“怎么了,不高兴吗?”
“你这样让我感觉自己是个笑话。”牧行之盯着她的眼睛。
黄芩:“那你想我怎么做,又哭又喊,又打又闹?”
牧行之:“我要杀了谢楚言。”
黄芩:“哦。”
牧行之指尖戳戳黄芩的心口,冷笑道:“冷心冷肺。”
黄芩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在想什么?”牧行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还是在想哪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