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汹涌又热烈,黄芩难得的回应让牧行之不断深入,他的手将她紧紧扣住,两人密不可分。
良久,两人分开,鼻尖相抵,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
黄芩什么都没说,甚至主动踮起脚尖再亲亲他,带着强烈的安抚意味,而后才转身继续去研究她的阵法该如何与银针搭配使用。
在黄芩看不见的地方,牧行之眼中的颓然之意一扫而空,比先前更加幽深。
牧行之回到破屋,看着房间里略微干枯发皱的竹床,破烂的屋子和先前宽敞干净的小院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确实不是个好地方,不能待太久,是时候想办法离开。
经脉里还有细微的灵力流动,他艰难调动这一点点的灵力,学习今日黄芩念诵的心经,再按照秘法来修炼。
修炼秘法,从头开始比半道改练进度更快,可破烂的身体留不住灵气,它们无法在体内停留化为可被操控的力量,像是水流一般穿过他的身体,回到天地之中。
他的灵根碎裂,无法再容纳灵气。
他睁开眼,目光沉沉。
晚上,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里,黄芩不得不和牧行之躺在一起,中间用被子隔开一条界限。
牧行之平静道:“你是金丹期修士,我是普通凡人,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黄芩整理被子的手一顿,默默把被子撤下。
“被子给我吧,没有灵气护体,晚上很冷。”牧行之又说。
黄芩把被子摊开盖在他身上,触碰到他冰凉的脸颊,她钻进被子里抱住他,用体温把他捂暖,再运转灵力让被窝发热。
黄芩小声道:“这样有好一点吗?”
牧行之:“你没必要这样对我,让我产生不必要的绮念,我痛苦就算了,你也不高兴。”
黄芩亲吻他的下巴,“这样有好一点吗?”
牧行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黄芩继续往上亲,“这样呢……”
牧行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含住她的唇,相较于白天的激烈,这个吻更加温柔缠绵,他们的生死不在自己手上,未来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他们是众生蝼蚁之一,来时不由己,命如浮萍,被命运推着向前走,分散、相遇、再分离、再相聚。
在这个深夜、在无数个深夜,他们只有彼此。
黄芩在喘息的时间里,用低得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你戳到我了。”
牧行之一滞,她的声音近乎引诱,他用尽全部意志力往后退,与她拉开距离,不是他不想,而是在这里不行。
黄芩:“你不冷吗?”
牧行之:“不冷。”
何止不冷,他已经热得快要自燃了。
为避免黄芩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他抢先提出新的话题,“你想好怎么逃出去了吗?”
黄芩注意力转移,思考道:“骗他喝下有药的茶,再用阵法和银针把他困住。”
牧行之声音冷硬,“为什么不直接毒死他?”
“毒很难把分神期修士毒死,分量小没用,分量大容易被察觉,还是迷药更合适。”黄芩说道。
牧行之牵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紧扣,“我要杀了他。”
黄芩:“好。”
没说杀童金川很难,没说他们不一定逃得了,只说“好”。
第53章计划离开我们结定婚契吧
深夜,身旁的黄芩熟睡,牧行之睁开眼睛,起身小心绕过她走出门去。
无人打理的破败院落中,月光洒下清辉,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他盘腿坐下修炼功法,一次不成就再来一次,经过体内的灵气总能留下千分之一,为这一点微渺的力量,他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