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
于是陆凛知疯狂建议黄芩和他一起游历,黄芩已经练就一身左耳进右耳出的本事,无视他的话,还脑子一个清静。
停下休息时,不需要黄芩动手,陆凛知会自觉把所有事情做好,布置防御、捕捉猎物、制作饭食,他的手艺很不错,让黄芩的生活质量大大提高。
两人走出平原,去到一座新的城镇,此地和青云宗的距离非常遥远,建筑和行人服饰风格都与青云宗有很大区别。
南边的夏天更热,大家大多穿着轻薄的衣衫,不忌讳露出小臂和小腿,衣服颜色鲜艳,身上各种装饰更是多得让人看不过来。
黄芩初到新地,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步一欣赏,看房屋、看商铺、看行人。
陆凛知:“入乡随俗,我们把身上的衣服换掉。”
来都来了,两人都不着急赶路,自然要体验一番不一样的风格。
他们进入一家成衣铺,店员热情招呼道:“两位想要什么样式的衣服,所有流行的样式我们家都有卖,两位是道侣吗,是的话我们还有带相同元素的同款道侣法袍。”
黄芩:“我们是朋友。”
陆凛知:“我们是兄妹。”
两人同时出声,对视一眼,又同时改口。
黄芩:“我们是兄妹。”
陆凛知:“我们是朋友。”
“我懂我懂。”不等他们解释,店员立即点头,拿出两套大红的衣服,上面的图案是云海,两件衣服明显是一对的。
陆凛知看看衣服,再看看黄芩,无声询问。
“不要。”黄芩拒绝,自己挑选衣服,在一片姹紫嫣红中,选出一件粉白渐变的裙子。
这是店里最素淡的颜色,如果可以,她还是更喜欢身上的白衣。
陆凛知请求道:“你眼光好,帮我挑一件吧。”
黄芩起了点坏心眼,挑出一件最花里胡哨的衣服,乍一看像一只公鸡一般,如果公鸡会开屏,大概就是这件衣服的模样。
陆凛知非常爽快地付钱,黄芩拿过裙子,表示要自己付。
陆凛知:“你救我一命,我还没感谢你,钱对我来说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我想送你一件裙子。”
他说得太过诚恳,黄芩不好再推拒,让他付钱买下。
黄芩一身素缟的白加上粉色,像是枝头的山茶,清新淡雅,当她走动时,裙摆如花被风吹动,粉色花瓣层层叠叠。
陆凛知夸奖道:“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阿芩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陆凛知的装扮倒是有些出乎黄芩的意料,大概是一张脸过于出色,把身上花花绿绿的色彩都压下去,反倒衬得他明艳夺目。
她盯着陆凛知的脸,有瞬间的愣神。
陆凛知摸摸脸,“是我脸上有东西,还是你看上了我的美色?”
黄芩无语:“你总是这么自恋吗?”
“自恋?这个词有点意思。”陆凛知朝她潇洒一笑,“不是我跟你吹,喜欢我的人能从我家排到封西州。”
黄芩:“喜欢你的人有没有这么多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你的脸皮厚度倒是跟封西州到你家的距离差不多。”
两人吵吵闹闹相互斗嘴,陆凛知夸人的时候能把人夸上天,损人的时候嘴皮子也很溜。
两人去到饭馆吃饭,陆凛知抱怨道:“我的事情你都知道,可是你的事我一点都不清楚,这真是不公平。”
黄芩想想,挑一些内容道:“我以前是青云宗的挂名弟子,后来不想当剑修,所以决定去封西州学医。”
陆凛知盯着她,“你不喜欢剑吗?”
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当他不嬉皮笑脸地说话时,便透出些许沉郁的气质来。
黄芩答:“不喜欢。”
陆凛知笑:“我们果然有缘,你和我一样不喜欢剑,喜欢当医修。”
黄芩:“其实我也不喜欢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