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肉?
黄岑想象一下那个画面,有被恶心到。
她问:“是谁?”
谢楚言:“没看清脸。”
尸体看不出其他信息,雨越下越大,这边闹起来这么久,城主府的巡逻军却迟迟未到。
两人回到城主府,府邸门口倒是全天有人守门,黄芩都要被气笑了,外面死了人不管,一个破大门倒是时时刻刻守着。
她想去找城主,却被家仆拦下。
家仆:“城主身体不好,很难入眠,如今好不容易睡下,不能打扰。”
黄芩讽刺道:“他还会睡不着觉,我以为他躺在金山银山上天天睡大觉。”
这话家仆没法接,黄芩无意为难一个下人,让对方去找巡逻军,把巷子里的尸体抬去义庄。
这活她可以干,但是她看不惯城主府里的人的安逸样!
夜已深,忙活一天的黄芩和谢楚言终于能休息,城主府十分安静,大雨依旧持续泼洒,所有动静都被掩埋。
黄芩躺在床上,今天照样是疲惫的一天,她强忍困意朝谢楚言说道:“受伤一定要说,不要硬撑。”
“我知道,你睡吧。”谢楚言声音很轻。
声音仿佛带着哄睡的魔力,黄芩很快失去意识,陷入香甜的梦境。
黑夜中,谢楚言抬起手抚摸脸颊,眼底满是阴戾之气。
来到北风城的第三天,早上起来时谢楚言的脸恢复原样,看不出一点痕迹。
黄芩看出他介意容貌,没有特别提及他的脸,与平时一样自然地与对方相处,仿佛没见过他皮下的另一幅模样。
她不说,谢楚言偏偏主动提,“你看我的脸有破绽吗?”
他都这么问了,黄芩凑近细细打量,摇头道:“非常贴合,没有任何问题。”
谢楚言:“我是用特殊材料配合功法掩盖,从没有人看出来。”
“这样很好看,昨晚那样也很好,只要你觉得舒服,不管什么样子都很好。”黄芩笑道。
空气忽然变得稀薄起来,黄芩离得太近,像是把所有空气吸走,谢楚言避开她的目光,眼睛不知该往哪放。
黄芩:“走吧,我们出去吃早饭。”
她不想再看见城主的那张脸,拒绝与对方一起吃饭,继续在城主府住下去是因为暂时不想彻底撕破脸。
城主有个儿子,不过从两人进入城主府到现在,城主儿子一直没有露过脸。
死人的消息很快传开,黄芩疑惑,“尸体已经抬去义庄,其他人怎么知道有人遇害?”
面馆里的店主压低声音道:“大家都看见了,昨天在西街那边有个风月女子死了,这回不仅是心被挖走,连脸皮都扒下来,妖兽真是越来越凶。”
黄芩愣住,“西街?女子?”
她意识到这是一个新的死者,昨天她看见被挖心的是个男人,难道在他们离开之后,凶手再次出来行凶,还泄愤地扒人脸皮?
这简直是一种挑衅,黄芩顿时感觉碗里的馄饨都不香了。
新的死者被送去义庄,义庄里摆满近期死亡的人,一些时间比较长、发出臭味的都拉出城丢到乱葬岗,死在凶手手里的人全都无亲无故,死了也没人收尸。
她查看新死女人的伤口,伤跟其他人一样,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面部的皮肤被完整扒下来,露出血淋淋的皮下肌理,如今血液凝固,透出僵硬的青红死气。
黄芩懊恼道:“没想到凶手还会杀个回马枪,昨晚我们不应该那么快离开,要是继续守下去说不定能抓到他。”
谢楚言安慰:“凶手做事出人意料,我们揣测不了对方的想法,不要责怪自己。”
黄芩叹气,“我知道,今天再试试看能不能守到吧。”
两人守了一个白天加黑夜,一整天没有合过眼,但凶手没有再出现。
第四天,无收获。
第五天,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