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悟性不差,有练鞭的底子在,前期记完基本动作后很快上手新武器,她不断矫正动作,越做越标准。
偶尔有做错的时候,牧行之会立即变身成严厉的老师出声训斥,她小时候父母都没这样对待过她。
委屈倒是不委屈,感觉还挺新奇的。
中途休息的时间,她贴心地给哥哥兼老师的牧行之殷切捏肩。
她知道面对生气的人时该怎样做,表现得乖巧懂事一点,他们就会后悔对她太凶——虽然没什么用,火气上头后该骂还是会骂。
她感慨道:“还是你有耐心,青鸾宫宫主都是丢一个玉简,让我自己跟着上面会动的小人学习,有时候做错也不管我。”
当时觉得是宫主宽容,现在想想,她练好练坏都无所谓,宫主对她没有要求,只在意她的灵根有没有好好生长。
黄芩问:“你的师父以前也是这样教你的吗?”
牧行之沉默,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师父是宗门长老,门下弟子无数,他作为其中之一并不会特别受到照顾。
师父的教导方式正如他一开始教黄芩的那样,师父示范一遍,之后靠弟子自己领悟。
不同的是,要是学不会,师父的剑不会手软,免不了一番毒打,在青云宗当弟子,天赋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皮实耐打。
任务做不好,挨打,修炼进度太慢,挨打,不听师父的话,挨打,林林总总,在师门受的打反倒比在外面更多。
听完牧行之的话,黄芩心疼道:“你过得太苦了,不过严师出高徒,你们都很优秀。”
虽然师父严厉了点,但他们都还活得好好的,牧行之的师父至少不会想要他的命。
牧行之笑笑,把死在师父手里的弟子不少这句话咽回去,严师确实出高徒,不过他这个“高徒”现在还卡在筑基期。
他偏头看向黄芩,拿出一颗丹药递给她。
黄芩吃下,问道:“这是什么?”
牧行之:“掩盖你灵根的丹药,让你看上去平平无奇,不那么耀眼。”
“为什么要掩盖?”黄芩疑惑,“我还想着凭我的天赋拜入青云宗,当你的师妹呢。”
牧行之:“不要进青云宗,你想学什么我可以教。”
黄芩:“为什么?”
“青云宗不适合你。”牧行之没解释太多。
黄芩:“好吧。”
牧行之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总归不会害她。
有练剑这项任务在,黄芩每天都要腾出一点时间来练习,赶路的进度再次被拖慢,不过两人都无所谓,甚至希望这条路永不结束。
可惜再遥远的路也会有终点,一段时间后,他们进入青云宗的地界,结束旅程。
青云宗坐落在巍峨群山之间,山顶烟雾缭绕,辉煌的建筑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四面陡峭难以攀爬,犹如天宫。
牧行之踩在剑上,朝黄芩伸出手,抓着她的手把她往上拉。
青云宗的路陡峭难行,弟子上下山大多依靠御剑飞行,雾霭退避,为他们让出一条登山路。
牧行之先回洞府安置黄芩,把一个可以相互传信的法器给她。
“你以后和我住,在山上不要乱走动,如果要出门先跟我说一声,我现在要去找师父复命。”
黄芩好奇地打量牧行之的住所,闻言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