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正要继续遁逃,云千重的数百把灵剑齐齐向她飞来!
手腕上的玉镯连续发挥效用,带着云无殇无数次地躲过本来无法躲过的攻击,但金属性的剑气还是精准地切断了她贴在身上的千里神行符。
没了符咒,云无殇的遁速变慢,云千重全力攻击,目标却并非云无殇本人,而是她手腕上的镯子!
云无殇身为大乘期魔修,云千重的剑气打在她身上不痛不痒,然而品级只有五品的手镯,仅被剑气擦到两次,便有了裂痕,被擦到第三次后,咔的一声,应声而碎。
镯子从手腕上坠落的瞬间,云无殇的心脏一阵抽痛,胸口最先炸开的情绪,竟不是即将被抓住的恐惧,而是失去珍惜之物的心痛。
阳光再次被九霄镇魔塔巨大的塔身遮挡,而这一次,再没有任何法宝能护着云无殇。
云无殇绝望地抬头,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阴影罩下来。
在被彻底吞入塔中之前,她扬起唇角,竟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中,充满悲凉。
说好的三年之内,为我戴上九品法宝。
莫寻,你食言了。
莫寻终究来晚了一步。
在云无殇被收入塔中的那个瞬间,她赶到了塔边,却已来不及做出任何行动。
最后一道天雷劈下,她本能地进行了闪避,没有被天雷伤到分毫,却浑身剧痛,从胸口,到指尖,都痛到发麻,灵气疗伤没有半点用处。
她抬头去看飞在自己更高处的天山修士,看向为首的两人。
一个云髻高盘,一个白发如雪,神情都如冰霜般冷漠。
这是莫寻第一次见到她们,却轻易地确定了她们的身份。
那个用塔一样的法宝把云无殇收走的人,多半就是那个自称宝圣仙尊的大乘期炼器师骆宝珠。
而那个能同时驾驭几百把灵剑,拥有金系单灵根的,便是天山仙门的掌门云千重吧。
莫寻本能地想要质问她们,却发不出声音。
而在她有所行动之前,那个云髻高盘的炼器师注意到了她:谁?
随着这冰冷的一声,大乘期的威压从天而降!莫寻的身体瞬间就被压制在地,硬是让自己双脚着地蹲着,不肯跪下。
这就是大乘期的威压么?仿佛一辆卡车从身上碾过,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变了形,因为无法呼吸,所以就算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也叫不出半声。
她在身为大乘期魔尊的云无殇身边待了这么久,却直到今天才切实感受到大乘期的威压,想想还真有些不可思议。
等等。云千重突然开口,叫停了骆宝珠,此人身上,有云无殇那个手镯上的气息,想必她就是被云无殇奴役的那名炼器师,你莫要伤及无辜。
骆宝珠闻言,立刻收了威压:名字?
大乘期的威压已经撤去,但莫寻依然缓了好久才起身站直身体,然后低着头朝两人作揖,用一种死水般波澜不惊的嗓音回应:莫寻。
魔尊云无殇已被我镇压,你自由了。骆宝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