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这样欺负你媳妇儿,你就不心疼?”
怎么不心疼,杨鸿云都要炸了!
可出门前梁十七跟他说好,若非必要,千万不要出面,她自己可以处理。
杨鸿云选择相信她,所以才一忍再忍。
不然早在岳榕端上菜时,他就派人动手打翻她的菜盘了,绝对让她开口作妖的机会都没有。
听到人群振臂高呼心里正得意的岳榕猛不丁打了个寒颤,背后一凉,好似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盯上了。
和董泰宁串通好的评审还在给她铺话:“你父亲?那你父亲可有其他弟子?”
岳榕回过神:“父亲座下弟子二十有余,然此乃我祖上不二秘传,他只教了我一人。”
“哎呀,那可真是巧了,玉食楼的厨子竟然也会。”
“诸位评审,岳榕之所以来到临安,正是因为听闻临安有人能做出我岳家菜,早在半年前,我父亲的菜谱便丢失了半本,我受父亲所托前往各地查探,没想到竟会是在客来轩……”
未尽之意大家都明白。
就是说客来轩偷了你家的菜谱呗。
“竟是如此!实在太可恶了!”
“这种偷盗行径实在有辱厨子这个行当,人品不行,菜做得再好又如何。”
“就是。”
“唉,亏我还觉得梁十七年纪轻轻是个百年一遇的好苗子,没想到竟是偷盗他人传承,实在叫人失望,黄大人,此事您怎么看?”
评审把问题抛给黄忻,按照他们前一晚所商议的那样,此时黄忻应该三分痛心三分失望四分怒不可遏,然后下令彻查,把梁十七逮捕候审。
等梁十七到了大牢,各种刑罚轮番上阵,再硬的嘴也能撬开来。
到时候菜谱到手,签字画押,是偷是抢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至于张正信,他眼下也不过是一个知县,官大一级压死人,哪怕黄忻不是他顶头上司,他也不能硬从黄忻手里要人不是。
董泰宁计划的好好的,就等黄忻发作了。
然而,他们等了半天,黄忻也没开口说话。
“黄大人?”
李威垂下眸,眼底似笑非笑:“黄大人,问您话呢。”
黄忻额头冷汗直冒,他感觉腰上抵着的匕首又往前送了送,不得不开口道:“此事还需细查,不如先暂停比试……”
“没必要。”
众人看向张正信,就见他在其他人义愤填膺的时候,已经开始品尝了。
他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漱了漱口,不紧不慢道:“看来你爹传给你的手艺不怎么到位,没玉食楼的好吃。”
岳榕脸色发青:“那是小女学厨不到三年……”
“呵。”林阳泽也放下筷子,冷笑,“你爹手把手教你教了三年都没教好,梁十七半年自学成才,还教出了比你厨艺更好的徒弟,你们岳家的传承未免也太好学了点儿。”
“诶!小孩子不要胡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三道菜工序都不简单,没点真功夫可做不了。”连金笑呵呵道。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岳榕贬低的一无是处。
偏生这个时候黄忻没反击,李威也没替她说话,岳榕站在那里脸色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