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汐翻白眼:别污蔑人,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崔钰加重手上力道,磨牙:你想死我不拦着你,但别拖我下水!
“你们商议好没有?”梁十七活动了下手腕,轻飘飘的语气仿佛是在问,谁先过来受死。
墨汐嘴角抽了抽,她放下盘子,机智地换了一个话题:“梁十七你在成亲前是不是得罪过很多人?”
厨房里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众人闻言手上一抖,厨子差点丢了锅,洗碗帮工差点把盘子给砸了,到处是噼里啪啦的响动,
崔钰撑着墙面捂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梁十七严厉的视线扫过一圈:“干什么呢,都悠着点。”
墙角八卦她不介意被听,但若是砸了锅碗瓢盆,可就不是扣工钱那么简单了。
众人战战兢兢,动作越发小心起来。
厨房恢复平静,梁十七这才转过头回答墨汐的问题:“是挺多,具体有谁我也记不得。”
阿布拎进来一只两斤左右的三黄鸡:“杨夫人,毛已褪干净,给放砧板上了。”
“好,多谢。”梁十七走过去。
手起刀落,鸡头分离。
墨汐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总感觉梁十七刚才那股狠劲宰的不是鸡,而是她的脑袋。
梁十七手中动作不停,继续说道:“印象中几乎整个石门镇的人都看我不怎么顺眼,但我没做过杀伤抢掠有违律法之事,顶多跟人吵吵架,买东西赊账不还,在客来轩开张后我便结清了所有欠款,也送上了赔礼,如今我和石门镇的镇民相处挺好,墨姑娘可还有什么疑问?”
“那你可记得住百井巷的赵姑娘?”
“百井巷……你说赵琇?”梁十七放下菜刀,如新月的眉微微蹙起,“赵琇两年前就举家搬离了石门镇,我成亲后还未曾见到过她。”
“听你的语气,似乎对赵琇这个人有意见。”墨汐微笑,视线打量着梁十七的反应。
“不是有意见。”梁十七把切好的鸡浸入放八角、花椒和香叶的盐水中,擦了擦手,平静道,“我与赵琇是相看两相厌。”
墨汐勾人的狐狸眼眯起,似是玩笑:“想杀了对方的那种?”
勺子清脆地落入碗碟中,梁十七调酱汁的动作停顿下来,直勾勾地看向墨汐:“赵琇想杀我。”
墨汐笑意骤然僵在唇角。
梁十七未免太过敏锐!
“为什么?”梁十七想不通。
她最近都没见过赵琇,甚至连赵琇长什么模样都快记不清了,怎么突然就在被杀名单中了?
墨汐眼神闪躲,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否认道:“你这话问得好生奇怪,我几时说她要害你了?”
被无视而靠在墙边的崔钰:……
要不是墨汐语气有几分心虚,他差点就信了。
梁十七看墨汐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都这么明显了还遮遮掩掩,有必要么。
算了,爱说不说。
等暗一回来,她就让暗一去查。
话说暗一都已经去临安三天了,也不知道那件事办得怎么样。
要不,再问鸿云借一个暗卫?
梁十七想事情想得出神,没过多久,她面色恢复自然,转身做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