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汐捏着荷包的手一紧,表情有片刻僵硬,连唇色都变得有些苍白,她难以相信:“我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竟然成了薄情寡义之辈,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你可别不承认。”
客栈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卧槽!
昨晚,什么跟什么?!
该不会是杨鸿云做了什么对不起梁十七的事情吧!
也怪墨汐一番话说得暧昧,她口中“昨晚之事”是指崔桓病发遇刺,但在其他人听来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
除了那档子私事还能做什么?
于是,客栈里的伙计看杨鸿云的眼神都怪怪的,他们内心更多都偏向梁十七,尤其是平日里与王二丫何林交好的几个伙计,这会儿气血有点上头,很想把墨汐轰出去。
崔钰更是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杨鸿云的人品他敢以性命担保,可他难保墨汐不会用诡计逼杨鸿云就范。
墨汐从小鬼灵精怪,又擅长工巧机关和毒术,把杨鸿云神不知鬼不觉迷晕过去打包带走这种事情她还真做的出来。
更可怕的是,杨鸿云居然点头了,很淡然地回她:“是我,但我没想找你。”
众人:“!!!”
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杨鸿云。
这语气,这态度,分明是吃干抹净不认账啊!
他们又有点同情这个姑娘了,长得这般绝色,可惜遇上了一个伪君子,然而,比她更可怜的是杨夫人,估计这会儿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过男人嘛,三妻四妾也是常事。
崔钰头疼:“唉,你们两个,可千万别让嫂夫人听到。”
“别让我听到什么?”
梁十七癸水将至,有点腰酸腹胀,提不起精神,难得起迟了,不想刚出房门就听到楼下有女子在说话,如黄莺出谷,还怪好听的。
可惜她在二楼离得远了些,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只听得“薄情寡义”“昨晚”“不承认”几个模糊的字眼儿,叫人想入非非。
梁十七还在猜测,是不是又是哪家姑娘找林阳泽来了?
不怪她这般想,自林阳泽休掉梁秋和恢复独身后,来客栈吃饭的姑娘十有八九都是为了来偶遇他,剩下的一小部分是冲着崔钰,不是崔钰不够帅,是他看上去太过年轻,跟邻家弟弟似的,说话又时常吊儿郎当没个正经,不如林阳泽来得儒雅稳重。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崔钰家产不如林阳泽多。
能做家财万贯的林家少奶奶,也还想当客栈老板娘啊。
梁十七把脑海里眼熟的姑娘都扒拉出来数了一遍,可万万没想到,回答墨汐的不是林阳泽,而是杨鸿云。
梁十七笑容逐渐消失。
哦豁,看别人热闹,谁知道是自家房子塌了。
这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