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桓挑眉:“假的?”
“不,真的,古井烧鹅的食材配方,步骤,我都写得一清二楚。”
说完,梁十七眼红唇翘起,对他们勾勾手指。
杨鸿云瞧见她眼底浮起的狡诈,就知道她准是又想出什么折腾人的法子了,不知道这次,她想算计的是谁。
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凑过去。
梁十七压低声音问:“想不想玩一票大的?”
杨鸿云问:“比如?”
“干掉宾鸿楼。”
“你……唔唔!”林阳泽还没跳起就被崔钰和崔桓一左一右眼疾手快地摁住。
崔钰捂住他的嘴,竖起手指:“嘘,嘘,别闹。”
眼神能杀人的话,崔钰怕是已经人头落地了。
宾鸿楼的老板坐在这里,你们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商讨如何毁掉宾鸿楼,是不是觉得他真的好欺负!
林阳泽气得眼睛都红了。
崔钰安抚他:“你别激动,既然宾鸿楼已经送给梁秋和,愁也是她愁,你替她急什么,没了一家宾鸿楼,可以再开一家的嘛。”
林阳泽挣脱开崔钰的手,瞪他,没好气道:“你懂什么。”
宾鸿楼是他经手的第一家酒楼,耗费了他数月心血,哪是说不要就不要的。
“先别急着生气,听我讲完,我的意思是……”
叽里咕噜一阵,梁十七坐直,笑眯眯问他们:“如何,干不干?”
崔钰抱着胳膊打了个寒噤,嗓音颤巍巍道:“嫂夫人,会不会太狠了?”
边说,他看了眼面如土色的林阳泽,“好歹,林兄和梁秋和夫妻一场,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没必要把她逼上绝路。”
不提梁十七幼年时期是如何被梁秋和母女折辱,就说他们搬来石门镇后,梁秋和便多次针对梁十七,还伤了她,单凭这两点,杨鸿云便无法对梁秋和产生任何怜惜之情。
他看向林阳泽,冷漠道:“若是不忍,你可以不掺和进来,没人会逼你。”
梁十七点头,添了一句:“你也可以选择回去提醒梁秋和,看看她会不会相信你。”
林阳泽听后脸色发白,当然不会,梁秋和跟梁十七积怨已久,事关梁十七,她压根听不进去,只会更加怀疑他和梁十七有染。
崔桓安慰他:“其实你也无需担忧,只要宾鸿楼的人不动手,十七的法子便无法施展,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林阳泽脸色又白了一层,这话,还不如不说。
梁十七无所谓地耸耸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反正退路我也替你想好了,具体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筵席结束。
崔桓身子不好,崔钰放心不下他,便让他先行回去休息。
“更深露重,你们驾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