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诸位,这……”不太好吧。
宋元良想劝阻,但完全没有人听他的话。
另一个学生拍拍他的肩膀,摇摇头,那意思:算了,让他们闹去吧。
而且他也想看看杨鸿云究竟有多大能耐,以至于让周夫子不惜保他入学。
他哪里知道,周夫子看重的不仅仅是杨鸿云的才学,还有客来轩的“恩师折扣”,比如:宴席预定优先,招牌菜特供,结账半价优惠等等。
半价,是个人都没法拒绝。
“唉……”宋元良叹气,看向杨鸿云目露担忧。
相比较轻松惬意的杨鸿云,林阳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让他恨不得抽烂贾琸这张臭嘴!
你骂人就骂人,牵扯到他做什么?
但他已经被众人推到了前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简直要命!
林阳泽面颊微微抽搐,饶是他修养再好,此时此刻面对杨鸿云,他也笑不出来,要不是为了维持他一直以来温文尔雅的形象,他能立马夺门而出。
林阳泽暗暗祈祷,希望杨鸿云别提起那次在福来客栈比试之事。
那天围观之人虽多,但仅在石门镇上谈及,还没传到学院里。
整个学院除了他,就只有周夫子是知情的,周夫子大概是被烧鹅夺去了心神,转头就把此事给忘了。
可眼下杨鸿云的出现,让他产生了一丝不确定。
然而现实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听门外又来一个人,他轻咳两声,嗓音带笑:“伯晏,原来你在这里。”
林阳泽眼皮子一跳,糟了,他忘了崔桓也住在石门镇。
“子桓兄。”宋元良高兴地迎上去,看上去跟崔桓关系不错,他问,“你跟他认识?”
他指杨鸿云。
崔桓含笑点头,解释道:“我与伯晏自幼相识,以兄弟相称。”
“原来如此。”宋元良恍然,随即又皱起眉,“夫子们马上就要来上课,贾琸故意激怒他跟林兄比试,想让他在夫子面前出糗,好搅黄他入学,你赶紧劝劝他,让他莫要意气用事。”
“和林阳泽比试?”崔桓莞尔,“怕什么,他又不是没赢过。”
“哈?!”宋元良惊了。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杨鸿云曾赢过林阳泽!
不仅是宋元良,其他人同样目瞪口呆,抽气声此起彼伏。
贾琸脑袋好似被重锤敲击,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来,他傻傻地看向林阳泽,问:“林兄,他说的是真的?”
林阳泽面色比锅底还黑,狠狠瞪了他一眼。
没否认,也是变相的承认。
这下,书堂内仿佛一滴清水掉入沸腾的油锅,交谈声四处炸开。
“喲,这么热闹。”院长带领三位夫子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