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手中酒盏陡然坠地。焰火映出她眸底涟漪般晃动的影,某些被刻意忽略的隐秘在这一瞬,犹如抽丝剥茧朝她困缚而来。辞盈怔在原地,指尖微蜷。“什么燕燕……哪个燕燕?”这世间能唤她燕燕的。仅剩一人。阿兄唤她小字时,总是低垂着睫羽,从不看她。他的语声轻柔,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感觉他是有情绪的,对她是不同的。不知从何时起,最后一个字咬在唇间,如墨入清水,又轻得好似抓不住的风筝尾巴,流连于指尖。兄长……辞盈默默按了按心口。这两字她听了多年,如今措不及防从旁人口中听到他唤自己的情状,竟无故生出些惶惑来。:()与病弱兄长共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