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总是带着某种温柔而执拗的穿透力,即便隔着最细腻的云织纱帘,依旧能准确找到卧室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三道身影,将光斑斑驳驳地洒在他们身上。一夜好眠后,姿势已然松散。小青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床上,墨黑的长发铺满了半个枕头,一条腿豪迈地横跨在小玄腰上,手臂则紧紧搂着身边小白的手臂,睡得毫无形象。小白侧卧着,冰蓝色的长发如水般流淌在枕边,一只手搭在小玄胸口,另一只手被小青抱着,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似乎对妹妹霸道的睡相有些无奈。小玄躺在中间,左臂被小青枕着,右臂环着小白的肩,哪怕在沉睡中,他依旧保持着将两人都圈在怀里的姿态,仿佛这是刻入骨髓的本能。最先有醒转迹象的是小青。她先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赤瞳在眼皮下快速转动了几下,然后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这一翻身,整个人直接滚进了小玄怀里。她像只找到热源的猫,本能地往他胸口钻,墨黑的长发蹭得小玄下巴发痒。“嗯……”她含糊地嘟囔着,声音里全是没睡饱的困倦,“再睡会儿……”小玄其实早就醒了。千年养成的习惯让他总在晨光初透时自然醒来,但他从不动,只是安静地躺着,感受着怀里两人温热的呼吸和平稳的心跳。此刻被小青这么一蹭,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低头看了看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又侧头看了看另一边依旧沉睡的小白,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他轻轻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左臂,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小青睡得乱糟糟的长发。那发丝柔软顺滑,像最上等的丝绸,触感极好。这个细微的动作惊醒了小白。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初醒时还蒙着一层雾气,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确认自己身处何处,然后很快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被小玄紧紧搂着,而小青几乎整个人趴在小玄身上。她轻轻推了推小青的肩膀:“妹妹,该起了。”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依旧清冷悦耳。“不要……”小青嘟囔着,不仅没起,反而手脚并用地缠住小玄,整个人像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弟弟身上好暖和……再躺一会儿嘛……”说着,她还用脸颊在小玄胸口蹭了蹭,满足地叹了口气。小玄失笑,伸手揉了揉小青睡得乱糟糟的长发:“二姐,太阳都晒屁股了。”“晒就晒!”小青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反正我又不怕晒黑!再说了,弟弟你给我做的那些润肤灵膏不是白抹的!”小白看着小青耍赖的模样,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她没再催促,反而侧过身,将自己更舒服地靠进小玄怀里,冰蓝色的长发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那再躺一刻钟。”小白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慵懒。小玄自然没有意见。他收紧手臂,将两人都搂得更紧些,下巴轻轻搁在小青头顶,又侧头吻了吻小白的发丝。晨光温暖,怀抱温暖,怀里的两人温暖——这一刻的安宁和满足,胜过世间一切。但小青显然不是能安静躺着的主。没过多久,她就开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一会儿调整睡姿,一会儿抓抓头发,最后干脆整个人趴在小玄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赤瞳近距离地盯着他:“弟弟,你醒多久了?”小玄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艳脸庞,笑道:“没多久,就比二姐早一点点。”“撒谎!”小青噘嘴,“你眼睛那么清醒,肯定醒很久了!说,是不是偷看我和姐姐睡觉了?”小玄坦然承认:“看了。我家两位娘子睡觉的样子,怎么都看不够。”这话说得直白又深情,小青听得脸颊微红,但嘴上不饶人:“哼,油嘴滑舌!”小白在一旁轻声开口:“夫君说的是实话。你睡着时流口水的样子,确实值得一看。”小青立刻炸毛:“我才不流口水!”她转头瞪向小白,“姐姐你污蔑我!”小白冰蓝色的眼眸弯起:“需要我用水镜术回放昨晚的画面吗?”“姐姐你!”小青气鼓鼓地,忽然眼珠一转,伸手就去挠小白的痒。她知道小白最怕痒,这一招百试百灵。果然,小白被她一碰,立刻笑着躲闪:“别闹……”“就要闹!”小青不依不饶,整个人从小玄身上翻过去,扑到小白那边,两人在床上闹成一团。小玄被夹在中间,成了她们打闹的“战场”。小青为了抓住躲闪的小白,整个人跨坐在小玄身上;小白躲闪时靠在他肩头,冰蓝色的长发扫过他的脸,带来阵阵清冷的香气。“好了好了……”小玄无奈地笑着,伸手一手一个将两人揽住,“别闹了,小心摔下去。”小青被他揽住,顺势趴回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赤瞳亮晶晶地看着他,呼吸因为刚才的打闹还有些急促:“弟弟,你帮谁?”,!小白也靠在他肩头,冰蓝色的眼眸静静看着他,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写着同样的问题——刚才小青“欺负”她,作为夫君,他该帮谁?小玄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忽然一个翻身,将两人都压进柔软的床垫里。床垫柔软得能陷进去,两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呼一声。他俯身,先吻住了小青还带着笑意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和亲昵,直到小青呼吸微乱、脸颊泛红才松开。然后他转向小白,同样深深地吻了下去。小白的唇微凉,带着她特有的清冷气息,他细细品尝,舌尖轻柔地描摹她的唇形,直到她也气息不稳,冰蓝色的眼眸里漾开一层水光。吻毕,小玄没有起身,就这么将两人压在身下,双臂撑在她们头侧,金色的眼眸深深看着她们,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帮谁?我两个都要。”小青脸颊泛红,赤瞳却弯成月牙,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贪心!”小白也耳根微红,但没躲闪,反而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下颌的线条,轻声说:“本来就是你的。”这话说得平淡,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小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他低笑,又分别亲了亲两人的额头,才翻身躺回中间。他一手搂一个,让她们都靠在自己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真好。”小青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什么真好?”“就这么抱着香香软软的娘子,”小玄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小青的长发,“在房间里什么也不做,就这么躺着。好像人间还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嘀咕:“不过好像都是我给姐姐们暖床……”这话被两姐妹听得清清楚楚。小青立刻抬起头,赤瞳眯起危险的光,手指掐住小玄的脸颊,力道不重,但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怎么?不愿意给我和姐姐暖床?”小白也侧过身,指尖轻轻点在小玄胸口,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他:“夫君若是不愿,我们也不强求。”小青接话,语气凶巴巴的:“对!那你就别上我们床了,去客房睡去吧!我和姐姐两个人睡,还宽敞!”小玄连忙搂紧两人,手臂收得紧紧的,仿佛怕她们真的把自己赶下床:“愿意愿意!怎么不愿意?能给两位娘子暖床,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说得急切又真诚,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讨好的笑意。小青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掐他脸的手,转而揉了揉被她掐红的地方:“这还差不多。”小白也轻轻笑了,靠回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那夫君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以后每个冬天,都要给我们暖床。”“不止冬天,”小玄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一年四季,只要你们需要,随时都暖。”三人在床上又赖了约莫一刻钟,才终于起来。小青还是被小玄半拖半抱才离开被窝,一路嘟囔着“弟弟是坏人”“被子封印我”之类的胡话,被带进浴室。等三人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来到餐厅时,晨光已经大盛,将整个餐厅照得明亮温暖。小玄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用灵米慢火熬制的粥,熬得软糯粘稠,散发着淡淡的米香;几样清爽的小菜,颜色青翠诱人;还有一碟小青最爱的百花糕,糕体晶莹,嵌着各色花瓣,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小青坐在餐桌前,还带着刚起床的慵懒,赤瞳半眯着,像是还没完全清醒。小玄给她盛粥,将温热的粥碗放到她面前,她却不伸手接,反而拽住了他的衣角。“弟弟,”她仰起脸,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喂我。”小玄失笑,在她身边坐下:“二姐,你手又没事。”“我不管!”小青耍赖,整个人往他这边歪,“就要你喂!昨晚你压得我手麻了,现在还没缓过来呢!”小白正在小口喝粥,闻言抬眸淡淡扫了小玄一眼,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夫君昨晚确实有些……用力。”她顿了顿,补充道:“抱着不放,我今早醒来时,手臂也还有些酸。”小玄耳根一热。他想起昨晚三人相拥而眠时,他确实将两人搂得很紧,像是生怕她们在睡梦中消失一样。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放松。他无奈地笑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仔细吹凉了,递到小青唇边:“来,二姐,小心烫。”小青满意地张口吃下,咀嚼时赤瞳亮晶晶地看着小玄,像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小玄又喂了几口,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接过勺子,准备自己吃。但没过多久,她又开始作妖。“弟弟,百花糕!”她指着那碟糕点,却不自己拿,只是张开嘴,“啊——”小玄失笑,拿起一块百花糕递到她嘴边。小青却偏头躲开,赤瞳里闪着狡黠的光:“要你咬一口再喂我!”,!这要求让小白都抬眸看了过来。小玄顿了顿,还是依言在那块百花糕上咬了一小口,然后重新递过去。小青这才就着他的手,在他咬过的地方咬了下去,眉眼弯弯:“好吃!弟弟咬过的特别甜!”小白放下勺子,拿起丝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然后轻声说:“夫君,我也要。”小玄看向她。小白冰蓝色的眼眸静静看着他,表情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只好又拿起一块百花糕,咬了一口,递到小白唇边。小白就着他的手,在他咬过的地方轻轻咬下,慢慢咀嚼。她的动作比小青优雅得多,细嚼慢咽,眼神始终没离开小玄的脸。等咽下后,她才轻声说:“确实更甜些。”小青见状,立刻不满了:“姐姐你学我!”小白淡淡看她:“夫君喂的,确实好吃些。妹妹能要,我不能要?”“我……”小青语塞,哼了一声,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小玄身边,直接坐到他腿上,“那我也要坐这儿!弟弟喂我吃!”小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失笑,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好,坐这儿。”小青得意地扬起下巴,搂住小玄的脖子,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像只胜利的小孔雀。小白看着两人亲密的姿势,沉默了片刻。她放下餐具,也站起身,走到小玄另一侧,轻轻靠在他肩上,冰蓝色的长发垂落,扫过他的手臂。“夫君,”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累了。”小玄会意,伸手也将她揽近些:“那姐姐靠着我休息。”于是早餐变成了小玄一手搂着小青,一手揽着小白,三人挤在一张椅子上吃完的。小青时不时要他喂一口粥或糕点,小白则安静地靠着他,偶尔张口接住他递过来的食物,但更多时候只是闭目养神,享受这份亲密的依偎。一顿早餐吃了将近半个时辰。结束后,小青心满意足地从小玄腿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青色襦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好啦!吃饱了!”她赤瞳亮晶晶的,充满了活力,“该开始今天的‘惩罚’了!”小白也直起身,冰蓝色的眼眸看向小玄,里面闪烁着和小青如出一辙的狡黠光芒:“夫君准备好了吗?”小玄看着两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不怀好意”,知道今天的“裁衣课”不会轻松。但他还是笑着点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纵容:“准备好了。两位娘子想怎么教,为夫就怎么学。”别墅里有一间偏厅,平日里很少用,这几天被特意清空,布置成了临时的裁衣间。厅内宽敞明亮,三面都是落地窗,阳光毫无阻碍地洒进来。靠墙摆着几张大桌子,上面铺着素色的棉布,防止布料被刮伤。桌上、墙边的架子上,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种裁衣工具——大大小小的剪刀、软尺、划粉、针线、顶针,还有几卷颜色各异的丝线。最引人注目的是堆在房间中央的几匹布料。有流光溢彩的云锦,有轻薄如烟的纱罗,有柔软细腻的丝绸,还有几匹颜色素雅但质感极佳的棉麻。小青和小白昨晚已经挑选好了——一匹青色的云锦,一匹月白色的软缎,正是今天要用的料子。小玄系着一条深色的围裙走进来时,看到眼前这阵仗,忍不住愣了一下。他虽然活了千年,但裁衣制衣这种事,还真是头一遭。以往三人的衣物要么是买现成的,要么是请专门的裁缝上门定制,再不济也是两姐妹自己动手——她们的手艺都不错,尤其是小白,耐心细致,做的衣服针脚密实,款式也雅致。“怎么样,弟弟?”小青已经换上了一件轻薄的青色纱裙,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赤瞳里满是笑意,“是不是很专业?”她这身纱裙是为了方便量体特意换的,轻薄贴身,能准确勾勒出身形曲线。墨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青玉簪绾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小白也换了衣服,是一身月白色的窄袖襦裙,同样轻薄合身。冰蓝色的长发编成一根松松的辫子垂在胸前,她正站在桌边,仔细检查那些工具是否齐全,神情专注而认真。小玄看着两人,心头微暖。他知道,为了教他裁衣,她们提前做了不少准备——收拾房间、准备工具、挑选布料,甚至可能还私下商量过该怎么“教”。他走到房间中央,看着那些陌生的工具,诚实地点头:“很专业。不过……我从哪里开始?”小青立刻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软尺:“第一步,量体!来,先量我的肩宽!”她站到小玄面前,微微张开手臂。小玄接过软尺,有些笨拙地将尺子绕过她的肩膀。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肌肤——纱裙轻薄,肩颈处几乎没什么遮挡,他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温润和细腻。小玄动作一顿,耳根微微泛红。,!“专心量呀!”小青故意往前凑了凑,几乎贴进他怀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下颌,“这里,肩峰的位置,要找准。软尺要拉直,但不能太紧,不然尺寸会偏小。”她说着,还伸手覆上他握软尺的手,带着他的手调整位置和力度。她的手比他的小,温热柔软,贴在他手背上,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小白坐在一旁的软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裁衣图谱,但冰蓝色的眼眸却一直看着这边。她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声音平静地开口:“夫君,量体时要平静呼吸,否则尺寸会不准。”小青转过头,冲小白做了个鬼脸:“姐姐吃醋啦?那等下让弟弟先给你量!”小白淡淡瞥她:“我是怕你故意乱动,影响夫君学习。”小青哼了一声,但还是老实站好。小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认真测量。肩宽、臂长、胸围、腰围、臀围、腿长……每量一处,小青都会“好心”指导,实则趁机贴近,或是故意动一下让他重来,或是让他反复确认某个尺寸是否准确。等量到腰围时,小青忽然说:“弟弟,这里要特别仔细!我的腰很细的,你要是量大了,做出来的衣服就不好看了!”小玄依言,将软尺绕在她腰间,小心翼翼地调整松紧。她的腰确实纤细,不盈一握,隔着轻薄的纱裙能感觉到柔软而紧实的肌肤。他屏住呼吸,仔细读数,记录下数字。整个量体过程,小玄全程紧绷,额头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等终于量完小青的所有尺寸,他松了口气,感觉比打了一架还累。“该姐姐了。”小青笑嘻嘻地让开位置。小白站起身,缓步走到小玄面前。她静静站着,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他动作。小玄拿起软尺,开始为小白测量。相比于小青的活泼好动,小白安静得多,配合地张开手臂、转身、站立,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从容。但正因如此,整个过程反而更加……微妙。她身上那种清冷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冰蓝色的长发偶尔扫过他的手臂,带来微凉的触感。她的肌肤比小青更凉一些,触碰到时像是碰到了上好的冷玉。而每当软尺绕过她的身体,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就会静静注视着小玄,目光沉静而专注,看得他指尖发颤,心跳加速。量到腰围时,小青又凑过来看热闹:“弟弟,姐姐的腰是不是比我细一点?你仔细量量!”小玄正全神贯注,被她这么一打岔,手一抖,软尺松了些。他连忙调整,重新测量,然后对比了一下记录的数字,诚实地说:“姐姐的腰……确实比二姐细一点点。”小青立刻噘嘴:“我就知道!姐姐总是偷偷减肥!”小白淡淡看她:“我从不减肥。是妹妹你总爱吃甜食。”“我哪有!”小青反驳,但底气不足——她确实嗜甜如命。小玄失笑,继续测量。等小白的所有尺寸也量完,他才真正松了口气,将软尺放到一边,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接下来是裁剪。”小白走到桌边,拿起划粉,在那匹青色云锦上开始画线稿。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线条干净利落,显然对此极为熟练。小玄站在她身边,认真看着。小白一边画一边轻声讲解:“这里是衣身,要留出缝份……这里是袖子,弧度要自然……领口这里要特别注意,剪裁时角度要斜一些,这样做出来的领子才服帖……”她讲解得很细致,小玄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等线稿画好,小白将剪刀递给小玄:“夫君试试。”小玄接过剪刀,深吸一口气,按照线稿开始裁剪。剪刀是特制的,刃口锋利,但握在手里有些沉。他小心翼翼地沿着画好的线条下剪,动作很慢,但手很稳。“这里要留出缝份……”小白站在他身侧指导,忽然伸手覆上他握剪刀的手。她的手微凉,贴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调整角度,“再斜一些,这样。”小玄动作一顿,感受着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他依言调整角度,继续裁剪。小青从另一边凑过来,下巴搁在小玄肩上,赤瞳盯着他手中的剪刀:“弟弟,这块青色云锦是我的吧?我要做一件收腰的襦裙,腰这里要收得特别紧,这样——”她伸手在自己腰间比划,身体贴近小玄的后背,“显得线条好看!你裁剪的时候可要注意,别剪坏了!”小玄被她从后面贴着,鼻尖萦绕着小白身上的冷香和小青身上的暖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脑子有点晕。他定了定神,努力集中注意力:“好、好……我会注意……”裁剪是个精细活,尤其对新手来说。小玄剪得很慢,但每一刀都极其谨慎。剪到一半时,小青忽然说口渴,小玄放下剪刀去倒水。等他端着水杯回来时,发现小青正拿着他刚裁好的衣片在身上比划,眉头微蹙:,!“好像这里短了点?”小白拿过衣片看了看,又对照了一下线稿:“是你刚才乱动,夫君量的尺寸偏小了。”小青吐吐舌头:“那怎么办?”小玄看着那块已经被剪下来的衣片,叹了口气:“我重新裁一块。”好在那匹云锦足够大,再裁一块也绰绰有余。小青立刻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眉眼弯弯:“弟弟最好啦!不过这次可要量准哦!”小玄失笑,重新开始。这一次他更加小心,测量、画线、裁剪,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极其认真。小白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出声指导,但更多时候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他,眼神温柔而专注。等两匹布料的衣片都裁剪完毕,已经是午后了。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射进来,将整个裁衣间照得暖融融的。小青早就喊饿了,小玄去准备了简单的午饭,三人就在裁衣间里用了餐。饭后,小玄本想继续,小白却拦住了他:“先休息一会儿。缝制更耗神,需要集中精力。”于是三人移步到阳光房,在软榻上小憩。小青靠在小玄左肩,小白靠在他右肩,两人都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小玄坐得笔直,不敢乱动,生怕吵醒她们。阳光温暖,气氛安宁。小玄低头看着怀里两人安静的睡颜,心里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填满。他忽然觉得,就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做,就已经是世间最幸福的事。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三人重新回到裁衣间,开始缝制。缝制比裁剪更需要耐心和细致。小玄坐在桌前,拿起针线,开始一针一线地缝合衣片。他学东西很快,虽然一开始针脚有些歪斜,但在小白的指导下,很快就掌握了技巧,针脚越来越密,越来越整齐。小青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赤瞳盯着他穿针引线的手,看得津津有味:“弟弟,你的手真巧。针脚好密,比我缝的好看多了!”小玄笑了笑,没说话,专注地继续缝制。小白也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一卷阵法图谱,但眼神时不时飘向小玄手中的针线,看到需要改进的地方,就会轻声提醒:“这里,领口的处理可以再加一道暗线,更牢固。”“袖口这里,针脚可以再密一些,不容易开线。”小玄一一依言改进。他缝得很认真,神情专注,金色的眼眸里只有手中的针线和布料,仿佛在做世间最重要的事。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小玄让两姐妹先去休息,自己则点了灯,继续缝制。灯光温暖,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不知过了多久,小青和小白又回来了。她们换了舒适的睡衣,显然是洗漱过了。小青靠在小玄左肩,赤瞳半眯着,看着他一针一线地缝制;小白靠在他右肩,手里拿着一卷书,但没看,只是静静陪着他。缝着缝着,小青忽然打了个哈欠,整个人软进小玄怀里,声音含糊:“困了……”小玄停下手,低头看她:“二姐先去睡?”“不要。”小青蹭了蹭他的胸口,“要看弟弟做衣服。”小白也放下书卷,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些倦意,但她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小玄肩上,闭上了眼睛。小玄看着怀里渐渐睡着的两人,动作放得更轻。他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她们靠得更舒服,然后单手继续缝制——动作虽慢,但针脚依旧工整。灯光温暖,三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墙上,静谧而美好。窗外的夜色渐深,星光点点,而屋内,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和三人交织的、平稳的呼吸声。这样的夜晚,持续了三天。小玄白天陪着两姐妹,晚上等她们睡了,就点灯继续缝制。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针脚越来越精致,到第三天晚上,两套衣裙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第四天清晨,小玄将两套衣裙仔细熨烫平整,挂在了偏厅的衣架上。青色云锦襦裙,收腰设计,裙摆层叠如云霞,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流云暗纹,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月白色软缎长裙,款式简洁优雅,只在腰间系着一条冰蓝色的丝绦,裙身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却因极佳的剪裁而显得格外清冷脱俗。小青和小白走进偏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两套挂着的衣裙。两人都愣住了。小青的赤瞳瞬间亮起来,她快步走过去,手指轻轻抚过那套青色襦裙的衣料,声音里满是惊喜:“这……这是弟弟做的?”小玄站在一旁,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的反应:“嗯。二姐试试看合不合身。”小青立刻拿起衣裙,跑进旁边的更衣间。没过多久,她就穿着那套青色襦裙走了出来。衣裙完全按照她的身材裁制,收腰设计完美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优美的曲线,裙摆层叠,随着她的走动如云霞流动。墨黑的长发披散着,与青色的衣裙相映,赤瞳明亮,整个人明媚得像春日里最鲜亮的花。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转了个圈,裙摆飞扬,然后猛地转身,扑进小玄怀里,用力亲了他好几下:,!“弟弟!这也太好看了吧!超级:()白蛇:小青,小白:我有玄蛇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