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芩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目光锁定黑彘兽,判断从哪里比较好下手,握着剑就要冲上去,
谢楚言喊住她,“你要用木剑?”
黄芩点头,“我只有木剑,我哥说木剑用得好跟真剑没区别。”
她用的一直是牧行之削的木剑,平时灵力附着在木剑上,照样能做到削铁如泥,她不急着换剑。
谢楚言:……
从见到黄芩开始,她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突破他的认知。
谢楚言忍不住说道:“牧行之连一把剑都舍不得给你吗?”
黄芩:“他说要送我一把好剑,但是他一回来就受了伤,没来得及给我。”
谢楚言头疼,“你知道黑彘兽的皮有多厚吗,十把木剑都不一定能捅破它的皮。”
“那我努力点,捅它一百剑,总能捅破皮。”黄芩说道。
剑不够她还有鞭子,鞭子品质好太扎眼,她一般都收起来,木剑要是扎不穿黑彘兽的皮,一鞭子甩过去应该可以。
又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谢楚云没忍住笑了,把手中的剑递过去,“用我的剑吧。”
黄芩惊讶,“可以吗?”
不都说剑修的剑跟老婆一样,不能让别人随便碰的吗?
谢楚言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毕竟是你常用的武器,我怕弄坏了。”黄芩不好解释原因,含糊其辞道。
谢楚言笑意不减,“你想把我的剑弄坏,至少得再修炼上几百年。”
黑彘兽共有两只,一大一小,黄芩在和谢楚言聊天的时候,依旧分出一点注意力时刻关注它们的动向。
“这里有两只黑彘兽,我们一人对付一只,你没有武器怎么行?”
谢楚言:“对付这些东西,不需要武器。”
这话说得过于霸气,黄芩无言以对,行吧,对方是金丹期大佬,她只是个小虾米,没有可比性。
黄芩:“那我打大的,你打小的。”
谢楚言:“好。”
既然他不介意,黄芩干脆地接过长剑,剑比她想象中更重,一入手便感觉到温和的剑意。
他的剑意跟他的人一样,并不尖锐,犹如春天习习的清风。
黄芩比了个剑花,朝黑彘兽冲过去,手腕扭动,甩出一道剑气。
剑光如银练划破长空,落在皮糙肉厚的黑彘兽身上毫无反应,它鼻孔喷出两道热气,那一道攻击仿佛是在给它挠痒痒。
黑彘兽血红的眼睛转向黄芩,腥臭的獠牙擦过她的衣袖,它体积这样大,移动速度竟然不慢,在地面犁出两道焦黑沟壑。
“吼——”
黑彘兽后腿蹬地腾空,如流光般再次扑来,张开大嘴露出两颗巨大的獠牙,动起来时地面都在颤抖。
黄芩足尖轻点,借力跃起,剑身在空中划出半轮银月。
剑身和巨大的獠牙相撞,发出类似金属一般的摩擦声,细微的火光闪过,竟没能将獠牙斩断。
震天怒吼再次响起,黑彘兽疯狂甩动,黄芩被力道震得往后退半步,黑彘兽趁机冲撞过来,她来不及后退,略显狼狈地倒在地上躲避。
她咬牙翻身而起,剑锋直取黑彘兽咽喉,然而黑彘兽的皮厚程度再次超过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