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舟低笑一声,非但没收回手,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贴得更近,几乎要擦过她的唇角。“关心你啊。”许京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唇瓣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关心归关心,别动手啊。”阮南枝试图扯过自己的手腕,奈何许京舟力气太大,没拽动。“别动。”许京舟压低声音说道,身子越压越低。阮南枝的手被许京舟拽着,另一只手压在他和阮南枝之间,身子随着许京舟的靠近往后压。她是舞蹈生,腰好。“你……你干什么?”许京舟扯了下嘴角,脸凑近阮南枝。阮南枝早就看到许京舟盯着她的嘴巴,下意识抿紧唇,闭上眼。许京舟瞧着阮南枝的小样子,忍不住笑了声。阮南枝闭着眼,一片漆黑中只听见耳边的笑声,许京舟吹出的热气,以及若有若无的他身上独有的气味。又被耍了。阮南枝蒙的真开眼,瞪了许京舟一眼。推开他就要走。许京舟一把将人撤回来,“说了别动。”伸手从阮南枝头上拿走了一朵桂花。“呐,头上有桂花。”许京舟把捏着桂花,给阮南枝看了一眼。小区有一个桂花花道,阮南枝应该是从那儿回来的。他凑近嗅了嗅桂花的香味,眉梢轻挑:“还挺香的。”阮南枝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恼羞成怒地抬手,想拍开许京舟捏着桂花的手,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手腕。“许京舟!”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的嗔怪,偏偏挣脱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玩那朵小巧的桂花。不知道为什么,阮南枝总感觉自己是他手上那朵花。许京舟低笑出声,指腹轻轻摩挲着花瓣,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恼了?”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桂花淡淡的甜香,“我还以为,你是在等我亲你。”这话一出,阮南枝的脸更烫了,像是揣了个小火炉。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谁、谁等你亲了。”许京舟没再逗她,只是松开她的手腕,将那朵桂花凑到鼻尖,又嗅了嗅。“小区的桂花开得正好,”他轻声说,目光柔和下来,“等过两天不忙了,带你和小豆去花道上走走。”阮南枝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她瞥了一眼那朵桂花,又看了看许京舟,心里那点烦躁和不安,不知何时竟散了大半。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谁要跟你去。”嘴上这么说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许京舟瞧着她口是心非的小模样,失笑摇头。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厨房炖了汤,”许京舟牵着她的手,往厨房走,“刚炖好的,喝点暖暖身子。”“我自己能走。”阮南枝扯过自己的手腕。许京舟这次抓的不紧,怕阮南枝真的恼了。一推开厨房门,屋里香气四溢。“板栗乌鸡汤,适合秋天喝。”许京舟关了灶台的火,戴上手套,揭过砂锅盖,回头看向阮南枝,“过来闻闻。”阮南枝抬了抬腿,走了过去,配合了一下许京舟,闻了一下,“挺香的。”“先给你盛一碗?”许京舟挑着眉。“待会再吃吧,我去看看小豆,回来还没看过小豆。”阮南枝摆了摆手,脚步飞快,一溜烟就没影了。但还是可以看出耳朵上的绯红。“这会儿应该不会乱想了吧。”许京舟浅勾了勾唇。阮南枝走到厨房视觉盲区,回头看了眼厨房,嘀咕道:“许京舟今天是中了邪,还是吃错药?”阮南枝拐进卧室,看见小豆躺在婴儿床里,伸手够着婴儿床上挂着的风铃。听见脚步声,小豆立刻偏头,黑葡萄似的眼睛亮闪闪的,看见是她,立刻咧开嘴,露出没长牙的牙床,小手使劲挥着,“啊啊”地朝她喊。阮南枝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刚才那点窘迫和羞赧,全被小家伙的笑容冲散了。她快步走过去,蹲在婴儿椅旁,伸手捏了捏小豆软乎乎的脸蛋:“小宝贝儿,想妈妈没?”小豆咯咯地笑,小手攥着她的手指不放,还想把阮南枝的手拽进嘴里。“这是妈妈的手,不能吃哦!”小豆咿咿呀呀的,没再塞进嘴里,只是看着阮南枝。“来来来,妈妈抱抱。”阮南枝把小豆从婴儿床里抱起来,“我们出去溜溜,看看爸爸在干什么。”许京舟端着菜出来,瞧见母子俩出来,勾勾唇,“爸爸在做饭呢,小豆想吃吗?”小豆伸手够了够,又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回应。“不行哦,等你大了,爸爸给你做辅食吃好不好?”见小豆这样,许京舟放下碟子,逗着小豆。“爸爸坏坏的,专门逗小豆,我们不理他。”阮南枝抱着小豆转身。“好了,吃饭吧,让他自己玩会儿。”阮南枝点了点头,把轮滑婴儿床拉到餐桌旁边,把小豆放进婴儿床里。“你刚刚说五号那天要去吃饭?”许京舟夹了口菜给阮南枝。“嗯,五号那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许京舟想了想说道:“那天我可能回来也晚,第二天是中秋,玲姐也要回家过中秋,不如把小豆送回老宅,让奶奶看着?第二天也要回去。”“行。”阮南枝点点头,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栗子。婴儿床里小豆不安分地扭动着,眼睛骨碌碌地转,一会儿看看妈妈,一会儿看看爸爸,嘴里发出“呜啊呜啊”的声音。“小豆也想发表意见了?”许京舟笑着伸出手指,小豆立刻抓住,紧紧攥在小小的手心里。“等你大了,自己安排去处。”许京舟笑了笑。5号那天,机构所有老师下了班,直接去隔壁商场吃饭。“诶,等会儿吃了饭我们去酒吧喝酒怎么样?”:()京舟南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