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忙了,都没时间好好陪小豆。”阮南枝紧跟着许京舟的脚步。等回到车上,阮南枝系上安全带,侧过头看着许京舟:“你明天有没有空?”“明天国庆,我就算有空,但民政局好像不上班。”许京舟知道阮南枝想问什么,发动车子笑着说道。阮南枝皱着眉,“是哦,明天民政局放假,离不了。”车厢里安静了一瞬,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声。许京舟听着阮南枝的话,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些,目光落在前方流动的车流,语气却听不出什么波澜:“这么着急?”阮南枝靠向椅背,侧脸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声音有些疲惫,“之前是有事耽搁了,早点办完,对谁都好。协议你也看过了,没什么问题的话,节后第一天就去。”许京舟没立刻接话,路口红灯亮起,车子稳稳停住。他这才转过头,看向她笼在昏暗光影里的侧脸轮廓,阮南枝的脸上带着点细微倦意,眼眸微垂,瞧不出什么神情。他想起看表演时贺暨白看向她时,那男人眼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某种试探性。“嗯,看过了。”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跳动的红色数字,“你的条件我都同意。小豆的抚养权归你,探视权按你说的来。房子和存款……你分得太清了,至少房子留给你和小豆,那是你们一直住的地方。”“不用。”阮南枝回答得很快,态度也很坚决,“那是你的婚前财产。我能照顾好自己和小豆而且现在的房子住的也不错。”绿灯亮了,车子重新汇入车流,许京舟没再就财产的事争论,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而道:“小豆这今天开始有些流清鼻涕,玲姐说可能是换季有点着凉,精神头倒是还好。”“吃药了吗?”阮南枝听见小豆生病,语气里也带着着急。“喝了点葱白水,还没到吃药的程度,体温正常。”许京舟顿了顿,“晚上我看着他,你累了一天,好好休息。”“不用,”阮南枝又想起什么,缓了缓补充道,“你好好休息吧,你不是说董一然跟你换班了吗?明天要上班。”“嗯。”许京舟应了声,继续开车。等到了家,阮南枝立马去看了小豆,玲姐跟她交代了两句就下班了。小豆好久没看见妈妈,抱着阮南枝不撒手,小鼻涕直流。“我们小豆感冒了是不是呀?流鼻涕了是不是呀?没关系的哦,妈妈给小豆擦擦鼻涕就好啦。”拿了软乎乎的纸给小豆擦了擦鼻涕。小豆不:()京舟南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