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呐。”许京舟笑了笑。“明天晚上带回家见见,正好你奶奶也在。”“行,那我先走了。”许京舟起身。“诶,你还没跟我说哪家姑娘呢?”许京舟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阮南枝。”“阮南枝?”孟棠茵觉得耳熟,嘴里念叨几声,突然,眼皮子狠狠一跳,“许京舟!”“诶,说了您别气!”许京舟狗腿似的递茶。“搞半天那姑娘是我儿媳妇?我还差点给孙女打了?”孟棠茵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茶杯重重一顿,茶水险些泼出来。许京舟连忙赔笑:“这不正好说明您医者仁心嘛。那天南枝挂您的号,您不是还夸她体质好,胎儿健康?”孟棠茵气得直拍胸口:“你个混小子!那天在诊室我就觉得不对劲,那姑娘看着检查单发呆,眼眶红红的。我还当她遇上什么难处,特意多安慰了几句……合着你就是那个不负责任的混账东西?”“妈,您消消气。”许京舟赶紧绕到孟棠茵身后,给她捶肩。孟棠茵猛地转身,揪住儿子耳朵:“说!什么时候开始的?人家姑娘一看就乖巧懂事,你怎么就……”“轻点轻点!”许京舟龇牙咧嘴地求饶,“就是同学会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酒后乱性?”孟棠茵更气了,“许京舟,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一个医生,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妈妈妈,错了错了,耳朵要没了!”“没了好!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您消消气,消消气。”“赶紧的,把人家姑娘带回来!”“妈,我先跟您说是跟您透个底,其他的都装不知道啊。”“知道。”“那我先走了,晚班下了之后,明天回家。”……第二天,阮南枝早早醒了,认床,昨天晚上也没休息好,没带熟悉的东西,睡得有些不踏实。早上八点,许京舟准点下班,八点二十左右到家。到家的时候阮南枝已经醒了,在厨房里忙碌。“这么早就醒了?”许京舟一边挽着袖子,一边走进厨房。“回来了?吃馄饨吗?”阮南枝握着长勺,偏过头来看他。许京舟看了眼料理台,上面摆着买好的馄饨皮、调好的馅料,旁边还放着虾滑。“早上出去了?”许京舟从橱柜里取出两个碗,开始调配汤底。“嗯。”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个头饱满的福袋馄饨浮在水里。阮南枝用勺子舀了一个尝了口,熟了,招呼许京舟递碗。“我还以为你要给我尝呢。”许京舟没头没尾的来了句,眼皮微垂。阮南枝一时没反应过来,待馄饨落入碗中,才明白他的意思。她表情认真,带着些许试探:“那……下次?”许京舟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别忘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桌,许京舟吃得津津有味,“馄饨味道真不错。”阮南枝想也没想就接话:“汤底调得也很好。”许京舟轻笑出声:“咱俩这是要开始商业互吹了吗?”“我认真的。”阮南枝低着头,吃着碗里的馄饨,头都没抬。“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说话的时候都不看着我,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阮南枝抿了抿唇,察觉到他是在调侃自己,便没有接话,只是轻声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早餐,许京舟认领了刷碗的活,阮南枝坐在沙发地毯上看她带来的育儿书。“一胎照书养,二胎随便养。”许京舟坐在她旁边,随手翻着书。阮南枝睫毛轻颤,心想这人真是不说话时挺帅,一开口就语出惊人。怎么突然就扯到二胎了?谁说要和他生二胎了。“你想生俩?”“发小家刚生了女儿,抱在怀里香香软软的。”阮南枝听明白了,许京舟是想要个女儿。“如果这胎不是女儿的话,你还想再生一个?”“可能吧,儿子也不错,但女儿更好。”他没有像网上那些丈夫们常说的“儿子女儿都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京舟南渡